忍无可忍一拳打过去，晋王避之不及重重摔在地上，角血。

敬王倒冷气，反问：“说我害你殿前失仪，你有什么证据吗？”

敬王知宗人府的人换了，更知他们在暗监视自己，想着借机让晋王承认劫狱是他一手策划的。只要他承认，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看到晋王，这个害他落到如斯境地的亲兄弟，敬王并没有多少反应。

“够了！”敬王将桌掀翻，“你今天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我承认害你殿前失仪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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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时间而已，敬王跟大变活人似的，披散发边幅不修，神涣散神呆滞，早没了风光之时的倨傲。

酒菜摆上桌，晋王将筷递给他，“其实父皇还是关心你的，否则也不会让我来探望。”

“不过……”晋王神中闪过不忍，“小老三这段时间见你没回来，念叼的，可能是搬了家不习惯，还跟弟妹拌了几句嘴。弟妹心不好，急之打了他一顿，昨天半夜他睡醒要找你，独自一人跑来，不小心跌落湖中……”

说的好听是贬为庶民，实则是监视。

敬王回神，中闪过丝鄙视。

验过没问题，宗人府官吏才放他去。

晋王息着，痛心疾首地朝他吼，“父皇念及亲一退再退，你非但没有悔改，甚至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你自己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件都是其罪可诛，如今更是生念，觉得是我害你？我害你火烧北大仓，害你科举贪墨，害你皇陵偷工减料？”

“老三你在说什么，什么我的人劫你逃？”

“你想除掉我，冲我来就行，为何要动小老三？”

敬王接过筷，大吃喝酒。

说到愤怒之，晋王抬将自己的狠狠揪来，光秃秃的智慧之，“没错，我比你贵，得到的比你多，早期年轻气盛对你或许有不周的地方，但咱们毕竟是兄弟，你为何不择手段在我的药中五石散，以至于我殿前失仪被罢黜。被贬绥州这几年我确实恨过你，但咱们毕竟上着相同的血，我吃斋念佛化了心中的戾气，早已放过往的恩怨，可没想到你却走火。”

第四百九十八章 皇帝的棋

“德妃娘娘听到你被擒，救你心切一时糊涂给父皇了草乌，幸好救治及时没有大碍。”晋王神复杂，既怨恨敬王母心狠手辣，又有对兄弟的同跟怜悯，“父皇念其服侍多年，并未赐鸩酒，而是发落到冷，你的家眷也得到妥善照顾，虽被贬为庶民，但赐了宅安，一辈衣无忧的。”

可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他以为晋王是来炫耀的，谁知临死还要踩上一脚，更为他承认当年的事，不惜拿小老三开刀。

晋王满雾，随即痛心：“你是酒喝多了胡言语，还是在这憋疯了？是你私豢养死士畏罪潜逃，联合近卫军谋反，这期间我一直在为你奔波求，你不认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污蔑我？”

敬王执筷的手一顿，他知小老三的死不是意外，必是晋王的手。

一尺，一丈。

小老三聪明伶俐，不仅是敬王的心宝，更是得皇帝的喜。都说隔代亲，再加他跟皇帝简直一个模里刻来的。

他愿赌服输，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敬王怒目圆瞪，“若不是你的人行劫我牢，后面的事本不会发生！”

宗人府日难熬，有个人说话总比当哑好，哪怕他是跟自己不共天的仇人。

敬王算是领教了，昔日在上的晋王，竟然成了个戏。

他糊涂到忘了晋王背后有个军师，炫耀是次要的，落井石为自己铺路上位才是正事。

晋王震惊，“老三，我是好意来看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若有什么冤屈，尽可向大理寺申诉。”

亲兄弟沦落至此，晋王心中哽咽，眶泛红，轻声嗟叹，“老三，你可真是糊涂呀。”

人府不是随时都可以探望，虽然还是夏天，但晋王准备了御寒的衣服，以及敬王吃的酒菜，兄弟义满满的。

晋王角，哽咽：“稚无辜，老三你要是没这等糊涂事，小老三也不会遭此噩运，你怎么就……唉，前几天小老三还缠着我，让我陪他放风筝……”

敬王忍无可忍，筷直接砸在桌上，双迸噬人的光，“拜你所赐，我已经败了，杀人不过地，你何必来羞辱我。”

晋王不甘示弱爬起来，扬拳还击打在敬王脸上，“你但凡良心没被狗吃，就不会举兵谋逆。现在知心疼小老三了，当初什么去了？要德妃娘娘跟你妻儿都受到牵连，你本不为人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