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有据的，当初在沙县各方势力盘据，胡家棉被烧以及其他关系到漠北军的案，背后似乎还有一双手，并不全是肃王指使陆浅之的，但在冥冥中助了许戈一臂之力。

他是近几年凭空现在南海的，过去无从查起，过很多利民之事，却从不求回报，百姓对他有加奉若神明，这让许戈的人连半消息都打听不来。

许戈皱着眉不说话。

苏禾诧异，伸手在他前晃，“嘿，想什么呢？”

不得不承认，左宗翰死得恰到好。那本手札费了许戈不少心思，他确定以自己在书法上的造诣，就是翰林院的先生都分辨不来。

许戈笑，跟皇帝有仇，那应该站肃王的队伍，助左宗翰一臂之力尽快搞死皇帝才对。

不怎么说，苏禾跟许戈始终保持警惕，尤其得知他的人现在京城，是否太过巧合？

至于左宗翰的死法，许戈承认自己的手段有瑕疵，未必能逃过大理寺的睛，但这已经是取左宗翰最佳的机会，他只能冒险一试，不知是老天开，还是歪打正着，总之凶手替自己遮了瑕疵。

一连跟踪数月，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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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又陷在满门屠戮的梦魇中不来了。

提及薛青义，许戈眉蹙。这半年来，他的人一直在南海暗中调查，薛青义确实神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所到之声望极。

“你没见过的。”苏禾若有所思，“薛青义手的商贩，以前在绥州谈生意时我在客栈见过他一次。”

“谁？”许戈不由警惕起来。

推都推不醒，苏禾拧他的大。

伸手一探，脸上全是汗。

许戈这才回神，“刚想起个故人。”

“你也跟皇帝有仇，还不照样要杀左宗翰。”

“嘶……”

苏禾不他的态度，话里话外拨：“许富贵，可别小看了任何不起的人，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隐藏的大佬。”悬疑剧本的设定，开局越是不起的人，终极大佬的可能越大。

只要他一天不面，没有人会安心。

徐达说过，薛青义的商船遇到台风港避灾，还没在乌港登陆，那么他的人为什么会现在京城？

无故挨踹的苏禾坐起来刚要捶许戈，谁知窗外划过狰狞的闪电，隐约看到他神痛苦痉挛。

苏禾被后世的各谋论洗脑，不由脑大开，“你说，会不会他跟皇帝也有仇？”

王殿前失义被罢黜，以及敬王犯的过错，背后都有无形的手在推动，甚至考虑是否对漠北军改用怀柔政策。

据斥侯的消息，最新的货船在海上遇到风浪泉州港避灾，因船有损耽搁程。

打扮已然不同，但她记忆力不是的，隐约还有印象，但当初只是匆匆一瞥，了不少时间才想起来。

许戈不担心皇帝怀疑，更不惧肃王追究，但他忌惮在背后横一扛的人。几天过去了，自己也好，肃王跟皇帝也罢，三拨人找他都挖不来，就像人间蒸发了般。

数月来，薛青义辗转于南海各地，安排农植胡椒，收渔民海货，价值公童叟无欺，安排南货源源不断的北上。

“啊！”

斥侯无法登船近，谁也不敢保证薛青义还在船上，或许早已移接木。

他到过南海诸岛，或许还有更远的地方，应该是带电鳗最适合的人选。这玩意危险，也算不上味佳肴，普通商人谁会稀罕？

苏禾想了想，“我今天在街上碰到个熟人，理他不该现在这的，也不知是不是我了？”

不是许戈倨傲，他培养来的斥侯异常优秀，偏偏遇到薛青义被打脸当猴耍，最后斥侯破罐破摔，暴了也继续守株待兔，反正彼此心知肚明。

后半夜突然暴雨，苏禾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踹了一脚。

许狗是真的狗呀，别的男人经过调教是愈发优秀，她家的却越来越牙尖嘴利。

反正也没其他调查的方向，薛青义这条线还是有必要查的。

他多久没过梦了，怎么莫名又来？白天也没受啥刺激。

现在这觉又来了。

“是啊，而且还是五个。”互相伤害谁不会。

苏禾打趣，“想的这么神，难不成是老人？”

薛青义再次北上，刚好就在这船条上，似是病发严重，还特意请了大夫上船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