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这说法确实吓人，不过他开的药倒有奇效，臣的痛之症减轻了，脾气也收敛不少。老臣这也是无奈之举，京城的大夫都快被请光了，只有他能解此症状。”

肃王：“这世间哪有天上掉来的神医，不过得贺老跟外家庇佑，加上几分天赋跟胆识。在有心之人的鼓，以讹传讹，吃扁担能吐个箩筐来，成神医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是说和谈？”天灾人祸年不利，他倒是想谈，但蒙国俨然没和谈之意。

之前他说许戈仍有劫数，果不其然中剧毒，苏首辅再得株，也被说中。

皇帝又望向肃王，“你且说说。”

曹国公稍作思虑，委婉：“行骗倒不至于，就是技有短，不过臣瞧着她胆确实大，经贺老一指，她就敢上手，而且鲜少错。或许正是如此，贺老才破例收徒的。”

曹国公讪笑两，不敢答话。

“臣弟不懂军务，不过东北有金国，西南有夜郎等诸国，若是临阵换帅，只怕军心不稳。”

“荒谬。”皇帝斥驳：“他也是老御医了，怎么说如此荒唐的话，把人的脑袋劈开，那还能活吗？”

“朕看他是老糊涂了。”皇帝觉得蹊跷，气极：“该不会是他那新收的徒弟说的？”

肃王倒是冷静，手中轻数佛珠，悲悯：“曹国公天仓呈黑，主病劫之相，六十二乃重劫之年，除非有天外之人相助，否则将星陨落，乃我朝之哀。”

皇帝叹气，言语间颇是无奈，“他收徒的事，朕也有所耳闻。他一的医术，收谁不好，偏偏收清乐侯夫人。已经有不少人向朕递折，说清乐侯夫人挂名行骗，此事可属实？”

“难不成，朕要一直受漠北牵制威胁？”

肃王也想走却被名留，皇帝叹气，“朕召曹国公，本来想让他领掌漠北兵，跟蒙军决一死战，刚看他亦是病痛缠，实在不忍开。朕想将西南或东北的统帅调漠北，你意如何？”

“这……臣也不知。”

可有医治之法？”

皇帝心有所疑，“难不成，清乐侯夫人真能在短时间成神医？”

曹国公笑笑，“肃王说得有理，臣时常去针灸，倒也没见过有病人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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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服药针灸而已，治标不治本。他前两天突然说想要治，就得将臣脑袋劈开，把那东西割了。”

等肃王离开，皇帝突然问周福海，“你觉得，肃王可有野心？”

皇帝疑惑重重，只见肃王又：“漠北之安稳，并非只有战争可取，皇兄不必过于忧虑，再等些时日或可柳暗明。”

行吧，皇帝也不为难他，其实肃王说的，他也半信半疑，若许戈跟曹国公的场真如他所说，自己心中的大石也就放了。

皇帝突然好奇：“老九，你既然能掐会算，倒不如给朕说说，朕还有多少光？”

皇帝颇是痛，“朕也是左右为难，她此举定然不妥，可毕竟数年来照顾清乐侯有功。如今清乐侯病痛缠，朕若决意置她，想来清乐侯会伤心难抑。你倒倒说说，朕该拿她怎么办？”

肃王惶恐，“皇兄乃真命天龙，主宰天乾坤，不是臣弟这等修行能堪破的。”

几盘棋来，皇帝有些乏了，曹国公借势告退。

皇帝将棋局推翻，忍怒：“闵朝之大，连镇守漠北的良将都找不，到来真让曹国公拖着病躯上战场，朕又于心何忍。”

“臣也这么觉得，贺老以前也不这样的，这几天跟着了似的，他倒是没劈臣的脑袋，天天在家琢磨盖骨。”

肃王见躲不过，只得：“此事臣弟也听说了，私以为是朝臣忧虑过重，对清乐侯夫人的评价有失偏颇。听闻她初一十五义诊，近来又给年满六十的穷人免费看病，对穷困潦倒者还赠药。在她跟贺老的努力，医馆已经起死回生，倘若她的医术真如传言中不堪，病人又岂会越愿意去？国公爷，你是说是不是？”

又来了，他真的很讨厌老九，说话总说一半。

肃王但笑不语。

皇帝痛加剧，首辅家的女儿个个都不甘平庸，真是教养的好啊。

“朕怎么说听，你最近老往贺老那跑，不会真想被他劈脑袋吧？”

第三百六十四章 冤家聚首

六十二岁，即还有一年多的时间，难曹国公的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