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丢到这份上，也不在乎多一茬。

“皇上，这事乃误会。”苏定昌恨不得挖个地钻去，“小女偶得一盆稀世仙，从铺来刚好撞到林大人，而林大人闻不得仙香味，这才引发哮。是小女鲁莽，臣一定严加教导。”

苏定昌凝神，一时间琢磨不透。

昭华得知消息，还是淑妃告的密，嫂嫂为这事亲自一趟，但淑妃是聪明人，这事不能从自己嘴里说来，于是使了个法让昭华面。

柴氏派人来请，苏定昌正心烦意，直接给拒了。

可他没料到，事态远远超乎意料，翌日早朝之上，林逸告假了。

没有什么，比皇帝的不满更有杀伤力。

箱里放着两颗血淋淋的人，似乎还冒着气，吓得他老脸泛青。

他拿起来翻开看，连手都在抖。这是十年前的账本，那时他还在工侍郎，负责汉州坝的修筑，这份账本是誊抄，记载所有用料跟钱款的支，一看过去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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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误会，皇帝自有判断，不过明面没说什么，早朝继续。

若石真有异样，那就有谋害皇帝之嫌，昌平男爵府脱不了关系，而他刚好可以祸东引，让苏定昌过把连坐的瘾。

吏尚书怕得罪首辅，低不敢语。

万历也没打算真吵，不过是打前奏而已。他已暗中得到消息，凶宅的仙女石有异，大理寺明着结案，实则暗中圈养猫狗。

苏明茵毁得太快，苏禾觉得没劲的，少了很多乐趣。

官员也八卦，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顿时哗然。乖乖，苏二姑娘够厉害，要知昭华公主慕林大人已久，连皇帝都不敢亲，她居然把这事了。

徐达动作很快，将柳镇村民的鹅悉数买，同时还签代养契约。代养不愁卖，村民这全乐开了。

得知林逸又病了，苏禾真是佩服到五投地。这家伙够狠，不手则已，一手就断了苏明茵的所有念想。经此以后，别说两人再无可能，苏明茵想找门如意的亲事都难。

许戈送这份账本，是不是在威胁自己，他已经查到当年的事，或者是想引蛇？

他并不认识箱里的人，但很快猜到是杀手组织的人。苏禾不可能有这能耐，唯一可能的是许戈的人的。

忘了这是朝堂，而其他朝臣则低声议论。

皇帝觉得稀奇，“林卿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什么事能吓得一病不起？”

“林大人昨日在街上被首辅千金示，受惊过度引发哮，差有命之危，直到早朝仍烧不退。”

毕竟是首辅，一块石拍不死他，但若家丑不断，却可以反其家风败坏，政风不洁，让皇帝对其心生不满。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该怎么办，实事求是跟皇帝说？

苏定昌这才大悟，许戈果然是装的，自己的好女儿给他打掩护，一唱一和骗了天人。

早朝回来，皇帝刚到养心殿，昭华公主哭啼啼过来，“父皇，你得为儿臣主持公。”

皇帝确实不满，不过也没当场怪罪，两人各打五十大块，回家好好反省。

周福海见皇帝面不虞，轻轻咳了。

他想静静，只去书房。

看清箱里的东西时，苏定昌连连后退差撞到书柜。

皇帝的目光落在苏定昌上，“苏卿，此事可属实？”

刚要权衡利弊，余光瞥到箱旁边多了笔账本。

连续挨咬，偏偏有嘴说不清，刚回府又得知二女儿不顾廉耻拦路堵截吏侍郎，求不成还差害死对方，苏定昌一老血差飙来。

为堂堂首辅，连儿女教养都不到位，如何在朝堂服众？

书房案桌搁着只箱，苏定昌以为是家送过来的，于是没多想伸手就去开。

万历暗中使个，属官即刻站来，“启禀皇上，昨天林大人在街上受到惊吓，一病不起。”

可苏定昌自己清楚，他从这项工事中拿了多少钱。

林逸不仅是皇帝的红人，还是淑妃的外甥，算起来沾亲带故。皇帝本想讨论漠北战事，见林逸没来，顺嘴问：“林卿为何没来？”

昭华是皇帝最的女儿，苏家姑娘的鲁莽，这本是臣私事，他不好过于预，可如今昭华哭着找上门，事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