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拿过银票直接撕了，“一万两买你苏家安宁，够便宜你们的了。明天要是见不到钱，你就别怪我到门，说给爹的同僚听听，苏定昌当年是如何攀附你爹金，挤掉我娘正室之位的？”

柴氏好几次呼，才平复自己的心，带着嬷嬷离开。

砰地关门，将柴氏挡在房外。

苏禾跟老姜约好，让他三天之后来找自己，同时叮嘱：“以后你别再来此，即使换别人来也不能停留太久。”

柴氏满脸关心，“听闻你这边不是很好，我特意过来看看。”

苏禾忍不住发笑，“大嫁十里红妆，你却要克扣我跟我弟弟的吃饭钱。这要是传去，爹岂不是又让人笑话了？”

嬷嬷顿生一计，“老夫人为人节俭抠门，要是知苏禾狮大开要一万两，会不会气死过去？”

柴氏还是跟以前一样，即使心中再不愿，脸上却是包容跟慈，“阿禾，昨天事突然，都没有请你府来座，是我这个母亲的失态了。”

嬷嬷是柴氏的娘，真心为她鸣不平，“夫人，老夫人给老爷嚼，不止将这事归咎于你，还怂恿老爷将小野抱回来养。她可真是没安好心，四房这次若没生儿，估计又要往老爷房里人。”

王的对手，而且这块石是送给皇帝的，那时的他没有理由弑父。

这量的陨石，千百年难遇，绝不可能是意外，只能是有人通过敬王的手送给皇帝。

柴氏心寒，“当初若非我爹扶持，老爷岂能一路升。这十几年来，我尊重礼让，她非但不懂恩，反而不停从中挑拨我跟老爷的关系。”

柴氏脸发青，再也笑不来。

“阿禾，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柴氏面伤心，忍气吞声：“家里真的不宽裕，这钱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说。”

回去的路上，苏禾买了几萝卜，坐在窗边笨拙地练习施针。

“这又没有外人，你装给谁看？”苏禾态度恶劣，“赶给我，要不然我跟弟弟上你家吃喝拉撒，看你不膈应的慌。”

官舍有吏员来报，说有人来拜访。

老姜觉得棘手，“夫人，这要是普通的石，咱们扔了便是，可这是御赐之石，咱们本不能扔。”若是说实，不但招来杀之祸，同时也暴了自己。

既然如此，只能让这块石自己现说法。

老姜暗暗心惊，幸好之前自己并不常来，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来人是柴氏，苏禾没有任何意外。苏定昌除了渣之外，推卸责任也是无人可匹敌的。如果猜得没错，他今天在朝堂上应该被政敌狠狠参了一本，又岂会再来她这里受辱。

柴氏警告：“阿禾，人要懂得瞻前顾后。”

“你查查这块石的来源。”

沈氏一房被逐府，因柴氏陷害而起，苏定昌不推她来推谁来？

她知苏禾敢，现在的苏禾满是屎，她恨不得多蹭些人，让大家一块发烂发臭。

人设摆在那，苏禾懒得跟她来虚的，“夫人可是来送钱的？”

“只准你初一，不准我十五？”苏禾脸上透着奚落，“夫人怕是健忘了，当年你们母女仨人是如何让我败名裂的，我如今不过以牙还牙还已。钱，我是要定了，你要是不给就走着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柴氏被噎得难受，但脸上还维持着笑意，她掏张银票，“府虽是我当家，但你爹的俸禄只有那么多，这五百两你省，应该够好一阵的。”

“你是在打发叫吗？”

柴氏自有打算，“即使要给，也得让老爷看清她是什么货。咱们不声不响把钱给了，反而没落着好。”

“此事办仔细了，不可刻意。”

“还有你女婿当年写给我的书，你一万两赎回去也不过分吧？”

这已经不是扔不扔的问题，这块石在这里摆了这么久，要是辐量大的话，别的件也可能带了辐，本不能住人。

了官舍，嬷嬷愤闷：“夫人，老瞧她着实不要脸了，咱们犯不着跟这人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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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为我在沙县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