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无动于衷地看着前的一幕，她的表沉静淡漠，像是无机制的生命，无地任由这个存世旷古久远的行星被终末吞噬。

因为这样的景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

但她无法阻止，万有生有死，有生就有死亡，这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阻止的规则。就算是她也无能为力。

她可以创造育生命，但在生命诞生的那一刻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归于时间的逝。时间可以带走一切，岁月是把杀猪刀，折了腰白了，只能看着曾经熟悉的人和事逐渐远去，消失无踪。

但偏偏，她活的太久了。

这时，遥远的远接连不断的几声星爆炸声，苏暮晚平静的表变得无比惊疑诧异。毫无疑问，行星的毁灭速度超了正常范围太多太多，这不正常的一幕让苏暮晚到的不是匪夷所思，而是疲惫。

她久久地望着脚渊吞噬行星尸的画面，良久，才幽幽地叹了气：“荒墟……”

随着她的话发生的，是脚渊突然旋转，像是超大版的黑，劲的力要把她带到渊底，带着她沉沦黑暗，永不见天日。

——

猛然睁开睛，苏暮晚默默躺在床上，目光熠熠，丝毫没有刚刚从梦中惊醒的无措。她心平气和地转过，看到陆辰坐在床前的椅上，趴在床上她腰的位置，睡着了。

苏暮晚的腰极细，一手可以揽住，躺在床上，空老大的位置。

窗外，有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屋里，显然时间还早。

“暮晚，你醒了？”虽然苏暮晚并没有发声音，但陆辰还是莫名醒了。他伸手放在苏暮晚额上，试探温度。“有觉得哪里不好吗？”

苏暮晚拂额上的大手，不解地问：“我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发烧，医生也说没问题，你为什么如此担心？”

“我觉得你的状况没那么简单，只是你不说，我也查不来，只好自己多关注了。”陆辰语气像窗外透过窗帘的微光，穿透黑暗的温柔轻缓。

苏暮晚觉得有些奇怪。就算之前在圣廷时和陆辰相过一段时间，他的态度也不该是如此小心翼翼地照料，像是捧着一块稀世宝石，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碰坏边角，损伤了宝石的丽。

“你倒是比寒如、正轩还会照顾人。”苏暮晚的话似乎别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