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弈舟在电话那沉默了很久，说：“对。”

哦。孟知薇，也觉得他并不是这恋脑。但作为朋友，她也犯不上对他掩饰什么，于是直接：“我知你不是，但是我这个表可能稍微有。你要是对她没有那个意思的话就早说清楚，或者你有自己的考量我也能理解，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

和陆弈舟一起来的燕楚瑜停在原地，对上孟知薇的视线时，朝她无声扬起一边眉。

知了。陆弈舟简单地应了一声，顿了顿，忽而问她：“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电话那的陆弈舟沉默片刻，说：“孟珊如果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全信，你的这些亲戚尽自己也有矛盾，但没一个心向着你，你别太没有防备。”

于是她小心地斟酌了一，试探地回应：“……陆先生？”

陆弈舟在电话那顿了一，她旁边的燕楚瑜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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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薇一怔，想了想，反问他：“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别当电灯泡打扰他们两个说话了。”燕楚瑜悠悠地说，“薇薇，过来。”

他们这一走就直接了胧郁，孟知薇坐上侯叔的车，燕楚瑜声称自己是蹭车过来的，现在非要蹭她的车回去。孟知薇抗议了一，无果，念在他刚才算是帮她解围的份上，略有些嫌弃地应了。车刚开胧郁没多久，她的电话就响了。

他朝孟知薇走去，孟知薇一直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才勉给了他个面，推着他的后背向前走，自己也顺势离开：“走走，快，你过来凑什么闹，我这门已经够挤了。”

孟知薇：“……”

“叫什么陆先生？”他以看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悠悠地说，“不如直接叫夫。”

姑且不论他和孟珊是什么关系，和二十六岁的自己又是什么关系，但对于十六岁的自己来说，这个向她表达过关心和善意的人，她是真的有把他当成朋友看的。

“她没跟我说什么正事，就只说了一孟家和陆家联姻的事。”孟知薇说，语调寻常地问他，“所以她和我大伯说的是真的吗？一年多前商量联姻的时候就是谁都可以，孟家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孟珊；陆家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你的其他同辈兄弟。本质上要联姻的不是你和我，而是孟家和陆家？”

虽然是个不怎么说人话的朋友，说的话总是没一句能听的，但是他也没害过她。

嘛呢这人，逗小猫呢？孟知薇双臂环，看他一，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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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过来什么？孟知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不明就里，不过决定还是先接起来再说。

燕楚瑜怔了一，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失笑声，看上去笑得还开心，耸了耸肩，从善如地说：“好吧，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闭嘴吧你，我没有想挑事的意思。孟知薇毫不犹豫地给了燕楚瑜一胳膊肘让他闭嘴，在他的闷哼声中，态度良好地向陆弈舟歉：“不好意思，别听燕楚瑜瞎说！我没想打趣你——那个，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不用继续陪我表说话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她，以前往往都是直接一扫过来，省掉称呼对着她说话，或是刻意叫她孟小以示嘲讽。他这么正式，一时把孟知薇得有无措，觉得自己也应该拿相应的端正态度。

陆弈舟打来的。

孟珊立刻收住话，转朝陆弈舟看去，个笑来：“没什么，好久不见薇薇了，过来和她聊聊。”

“只是谈生意。”陆弈舟说，“我不是来陪她的，谈完自然就能走了。”

电话接通之后，陆弈舟叫她：“孟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