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来看，目前为止攻略度基本都可以归功于这样的环境，自己从德莱厄斯生开始就陪伴在他的边，不换谁来也都是一样的。

……

只听她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她不会再次消失。

“阿莉尔？怎么了？”

德莱厄斯抬朝着船舷上看去，那里只有隐约的几人类影立在甲板边缘, 看不清神, 却能将那些细碎的对话声收耳中。

另一边，德莱厄斯刚打算回过叫她，难得见到她怔然的神，不由得好奇地凑了过来。

在重新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甚至浮现一个念。

然后接来的时间就可以和阿莉尔始终待在一起。

他们浮面，接着天与海的遮掩, 谁也不会发现在船只附近冒的两人影。

只是晃了个神，她的余光从船的一角舷窗掠过，随后不禁愣了愣。

两人向上游着，随着越发接近海面，那些声音也越发接近。

德莱厄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人类船只, 船只缓慢地前行着，在侧划开阵阵纹，他有些兴奋地拉着阿莉尔绕着船只游着，甚至还胆大地凑过去摸了摸船。

但是接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是一艘宴会船，阿莉尔抬看那几，上面的装潢富丽堂皇，衣香鬓影。再转看德莱厄斯，如果不是别不对，她简直可以对上童话里的场景。

阿莉尔很清楚所谓的好并不能全都归结于意，尤其是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之，或许直到最后他们也只能是互相依赖的亲人。

之前差被渔网抓住的事好像并没有在他心里留影, 此时听到她这么问, 简直正中他的怀。

对于德莱厄斯来说，那是在传承记忆之外的东西。

阿莉尔歪看着忍不住眯起了睛的德莱厄斯，不禁勾了勾。

他们的第一次冲突便以这样的形式结束，德莱厄斯和阿莉尔再度回到了海妖废墟，顺带把这片地盘纳了他们的领地范围。

阿莉尔看到他的表，想了想, 声问：“你想去看看吗？”

不过这隐晦的担忧暂时还没有影响到她的生活。尤其是对于德莱厄斯来说，既然人类不能被划谱的范畴，那他就只把海面上时不时现的船只无视理。

夜, 有袅袅的歌声从海面上传来，夜的海面波澜不兴，温柔的波光将月投海底, 照在浅海沙滩上的两人上。

在心里暗笑了声，阿莉尔继续跟了上去。

不过之前那只捕鱼船的事似乎还只是个开始。不是阿莉尔的错觉，人类的影在近海区域现得越发频繁了起来，大的渔船在海洋投影，而底，无数生在黑暗中抬起双，看向面上一无所知的人类。

那是一只人类的船只，但是似乎并不是往常的捕鱼船，古典浑厚的乐声投海底, 人类女的笑声与觥筹错推杯换盏的动静一同响起, 纠缠着他们的耳中。

海之实在是太孤独了。

德莱厄斯一坐直了。“我们一起去。”

在他看来，整片海域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费心的事了，生活变得简单起来，他定时去捕猎，巡视自己的领地，打败那些不的挑战者，背着阿莉尔悄悄地将对手解决。

在远离人类文明的海底，一切都变得直白而简单，阿莉尔戳着好像坏掉一样一动不动的度条，脸有些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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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希望看到这个副本里现太多的人类的影，他们的现往往意味着事要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阿莉尔觉得有些不安。

德莱厄斯翻了个, 有些好奇地望向面上。

他凑了过来，反而是阿莉尔像是心虚一般猛地转过，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接着上前。

大柔的伞状在海中翕动着，月光穿过她透明的，让整片浅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海妖也有着与声音有关的天赋，尽她从未见德莱厄斯用过，但看他现在沉浸在音乐中的模样, 她开始有些期待他开歌唱的时候。

如果没有阿莉尔，德莱厄斯想象不到为最后一只海妖的自己要如何度过漫的岁月。

第5章 Chapter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