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也不会追问。

李识微开：“为什么这么说？”

云落转过，答得缓慢：“因为……朝生暮死。”

李识微沉默片刻，勾起角，眸映着远光芒，如同星摇落：“也是生生不息。”

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云落，继续说：“你若是喜这个，明年，后年，往后再过一百年，我们都可以来看。”

云落愣住，一时的失神被升起的烟照亮，而在烟落熄灭之时，他中的光彩再次焕发，绽开真挚的微笑：“谢谢师尊。”

远，人群腾，无边的夜幕中光溢彩，盛放不歇。

本命剑拿到手中的这一刻，云落浑一震，似乎从魂魄激起了共鸣。剑光清越，盈盈中涌动着无限生机，又无比凌厉，仿佛天地万都难以阻滞。

“还缺个名字。”老板在一旁提醒。

云落捺着激动的心，抬望向另一边的师尊。

没等李识微开，老板了一句：“可别指望他，他自己的剑就叫‘无名’。”

李识微斜了对方一，但没有否认，说：“这是你的剑，由你自己取名最好。”

云落了，垂眸沉思，几息过后，握住的剑柄上方缓缓浮现二字——“莫追”。

李识微展眉一笑：“好名字。你的剑意快而利，旁人的确难以追及。”

老板却反常地保持沉默，摸着沉浸在思考中，目光移到李识微那儿，脸都皱了起来。

两人正要告别，老板忽然声：“等等，不对，你的无名呢？”

李识微没料到自己会被发问，眨了一：“忘带了。”

“这是能忘的？”老板瞪圆了睛，声音也抬，“我说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上无名的气息怎么这样弱？了什么事？”

老板的气势顿时变得咄咄人，李识微似乎有些理亏，拍拍对方的肩膀：“放心，我只是把它暂时放在了一个地方。”

再追加几句安抚与糊，两人一剑终于离开了这家铁铺。

云落心里满是方才李识微闪烁其辞的样，四无人，他忍不住开：“与前世有关？”

“嗯……”李识微见云落目光关切、面忧，于是叹了气，直接坦白：“天不是塌了么？当时也找不到别的东西能替……”

话未讲完，云落震惊得脚步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