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片刻，贺焰回神，信手拈来一个借：“我没过。”

“我怎么……”

贺焰，懒洋洋的笑：“是是是，我的错。”把手机放在床边，“打个灯。”

贺焰手指一僵：“……”

要不是清晰的痛，在这样昏暗的环境，她都不知自己撞到了哪里。

指尖轻轻一挑，贺焰勾着扣环的带，沉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难到我的不是扣环，是你。”

“……”

单手搭在床边，贺焰低笑一声：“陪了你一晚上，就这么对我？”

被他这么略过去，沈青黛也没抓着不放：“应该在衣帽间。”她拿起刚才扔在床上的手机，“我去洗个澡。”

刚刚，他的指尖，过了她整片的后背。

后腰传来一阵酥麻的意，带着温柔的，如蚂蚁啃，细细密密，瞬间蔓延开来，又丝剥茧般难以消散。

贺焰没应声，确认了她没什么大碍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松松将她在床边坐好：“备用灯我去找。”

闻声，贺焰回看她：“现在？”

猛地转，扣环就着两边的带垂来，沈青黛浑一僵，抬看着贺焰，却在昏暗中只能看清他的廓。

沈青黛：“我睛又没在后脑勺。”

闹钟被关掉，她趴在床上，半张脸压在被里，微掀，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贺焰抬手了把发，手机放回床，神里倦意颇：“你先我先？”

见她锁了门，贺焰才缓缓收回视线，尖过后槽牙，指尖微捻，咙里一声微不可闻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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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黛一动不动，阖上睛：“拿上你的东西，去外面那间。”

扣环是夏语眠帮她扣的。

绷地吞咽了一，沈青黛，一声不响地起朝浴室走。

理亏，贺焰抬脚要去衣帽间。

“好玩吗？”

放在床的手机准时振动起来，沈青黛嘤咛一声，闭着翻，从被里伸手去摸，摸了个空。

“嗯。”

她总是很有理。

迟疑两秒，沈青黛借不太明亮的光，看着蹲在前的男人，歪：“贺焰，夜盲？”

沈青黛轻笑：“我视力很好，也不夜盲。”

贺焰意有所指地重复沈青黛此前的话：“视力很好，也不夜盲。”

翌日。

坐在床边，困意袭来，沈青黛问：“还没好？”

黑暗里安静来，被无限放大，细微的声清晰分明。扣环碰撞的金属音，还有他的指关节，若有似无地过她的后腰。

敛了神，沈青黛一副抓到他的小辫的模样，冷哼一声。

沈青黛抬手，搭在肩上拿自己的手机给贺焰打灯。

“你们特警不是应该过很多拆解训练吗？”沈青黛抬手想睛，又想起化妆了，堪堪收手，“区区一个扣环，能难到你？”

因为整片肩膀，背后的扣环保证了裙贴合和避免走光，不打开扣环，裙就脱不来。这件裙好看是好看，但因为穿起来麻烦，几乎被她拿来压箱底。

昨晚停电，整整一夜都没再来电，沈青黛又喝了些酒，虽然不至于醉，但贺焰借此发挥，找了借，在她的床边打地铺。

像极了之前去爷爷家过夜的时候。

-

“你等会儿。”沈青黛叫住他，“我裙后面有个扣环，你帮我打开。”

“没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