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

季屿手里抓着个荷包，咬了一嚼了半天：“很正常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乐团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唉，可惜我不能陪你去……快过年了，N市的工程刚开，三天两就得跑一趟，烦死了……”

庄亦麟伸过指勾勾他冒青茬儿的，展个撩人的笑：“这么积极什么？”

季屿媚了一：“明知故问。”

庄亦麟凑上去亲吻他油乎乎的嘴，低声：“辛苦小朋友了……”

确定参加杜可风的新音乐会后，庄亦麟在家练习了几天演奏曲谱，一人去了杭州。

到了杭州杜可风的乐团练习室，庄亦麟小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杜可风回国不到一年，各方面条件应该受限，没想到他租用的练习室和乐团成员已经颇规模了，光小提琴手就有十几个人，更甭提竖琴、圆号、笛短笛、黑、中提琴大提琴……照这么算来，乐团只有一个钢琴手确实少了。

“就你这乐团置，起码得有三个钢琴手。”庄亦麟说。

杜可风笑：“那你可不可以算第二个？”

“还有一堆学生指望我呢，怎么可能。”

“不要收新学生，就这么把学生一个一个送走，总有一天你能来当我的钢琴手。”杜可风如意算盘打得满满的。

第一天到杭州瞬间就安排的很满。虽然庄亦麟已经把曲谱弹的瓜烂熟，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表演，他跟整个乐团还需要磨合。

所幸在经历一午的合奏后，除了有几个小章节的还需再准一些，其它地方都没大问题。毕竟都是专业的乐手，哪怕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国家队的平，但总准还是厉害的，庄亦麟开始钦佩杜可风招揽人才的能力了，这家伙比他想象中更有手段。

连续排练两天后，明天就是新音乐会的日。

晚上吃完饭，杜可风步行送庄亦麟回酒店。杭州的气候跟S市差不多，又冷又燥，寒风来，像细针一般戳在脸上。

“你张吗？”杜可风问。

庄亦麟不语，他确实张，因为太久没有公开演了。

杜可风将他轻蹙眉梢的神态看在里，宽：“不用那么张，就当是……像那些年的圣诞节我们在波士顿的大街上团奏Jingel　Bell就行，反正像我们这小乐团也不会有什么大师级的人莅临，你弹错几个音符也没人听得来。”

庄亦麟看着人行上脱落的树叶，低说：“我才不怕被人听来，我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这是一次新狂，是个party，不是表演质，这么想会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