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闭，张嘴吻上庄亦麟的嘴。

“肖的《a小调圆舞曲》，好听吗？”

“客气了，”季屿心里那小火又开始隐隐作祟了：“是我要谢谢你，毕竟你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让我亲会到……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光靠睛就能杀人放火的，太作孽了。”

庄亦麟微仰着，喃喃：“这首歌讲的就是对一个人的思念和，无时不刻消磨着人心，想靠近又害怕，可离得太远又不甘心，又纠结又矛盾……”

随着一连串如珠落玉盘的小音符结束，庄亦麟双手收起，扭看着季屿。

季屿扒了七、八个饺到自己碗里，闷着一一个的吃，嘴里还絮絮叨叨着：“我这个人……这辈注定跟音乐界是没什么集了，这么大，唯一会弹的一首歌就是……两只老虎，但现在也忘了，”然后嚼了嚼嘴里的饺，继续囫囵：“我没法像你的前任那样……在刚跟你完后又酣畅淋漓的来一曲响乐夫夫合奏，但是我可以……嗝……可以在每次完后，都给你煮面条吃……饺也行，然后……天冷了我还能给你捂被窝……”

“你说。”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个扑在自己上的大笨熊跟那晚把宋畅揍得半死不活的彪汉是同一个人；更难把他跟昨晚那个又野又、可以双手把他跟抱小孩似的抱起来，悬在半空中一贯穿就是十几分钟、从楼到楼上的生猛男人联系在一起……此时他前的，分明就是一只求亲亲抱抱举的小柯基。

庄亦麟牵着他的手从厨房走到客厅的钢琴旁，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双手摆在钢琴键上，角飞一抹萦绕的风，手指一沉，开始错落的在黑白键上灵活动。十指纤，指尖洇的粉白跟钢琴键结合在一起，就像粉樱落在雪地上，的生生不息。

琴声绵哀伤，舒缓如泉从季屿心上淌而过，客厅只开了分灯带，光线偏暗，从季屿的角度凝视庄亦麟线条清晰的侧脸，那从骨里散发来的清冷动心弦。琴键仿佛是平静的湖面，随着庄亦麟的指腹敲一个个连贯的音符，像是拨开湖面起的涟漪，看似温柔，却撩拨人心。

他想回吻过去，但无奈满嘴的韭菜，他迫自己把饺生吞去，刚张开嘴，庄亦麟了两他的嘴就离开了。

餐桌上又回归了之前的安静，除了两个人吃饺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大大的房里空旷得很，空旷到彼此的呼声都近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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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颇有几分撩拨的意思，但庄亦麟还是笑纳了。

庄亦麟简直被前这个狗小男人嗔的快化了，他捋着季屿后脑勺呲手的短发，柔声说：“你想听什么？”

他的手捧着季屿的脸，里是荒芜中生的那一星星之火，他没说任何定义的话，只是失笑的骂了一句：“真是个小傻。”

当季屿埋吃到第六个饺时，餐桌上一个黑影压迫而来，接着他的脸被人捧了起来，当他一抬，看见庄亦麟居临睨着他的一刹那，被激利的目光灼伤的同时，他一俯，也吻在自己油乎乎还沾着韭菜的嘴上。

“好听，”季屿稍稍收了一手臂，把人搂朝自己：“但是好悲伤啊，像是生死离别一样。”

季屿呼起伏不定，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盯着他漆黑的双眸，手指拨开他额前半遮着睛的刘海，嗓音沙哑：“我要是知你等的那么辛苦，我他妈早就动你了……”

“…………”季屿脑短路了，这是庄亦麟第一次主动亲他！

季屿的手忍不住悄悄从庄亦麟后绕过去，轻揽他的腰，他想离这个人再近一，想跟他之间不留任何隙的接。一首听起来悲凄哀苦的曲令人意外的激发起他的，弹琴的庄老师是那么引人，他的双手能收放自如的控前这架季屿这辈都没法参透的乐，从他完全没规律动的指尖中衍生一段段让人心醉神迷的音符……

季屿双手搂着庄亦麟的腰拉向自己，把脸贴在他小肚上，撒的说：“我之前见你在嘉奖学生的时候，都会应他们的要求弹一首他们想听的歌，每次我都只能站在一边蹭听，我真羡慕他们，那……那你今天能为我弹一首歌吗？专门为我弹的，别人都不能听……”

季屿知庄亦麟动到了，于是趁机卖乖，噘着嘴说：“那小傻有一个请求，不知能不能提？”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季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