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这是不容拒绝的敬酒方式。

庄亦麟一抬，是凡凡。

他不动声的接过酒杯，喝了一，问：“你来嘛，没有接客？”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那男朋友今天没来你？但话到嘴边觉得不太礼貌，便又忍了。

凡凡佯装哀叹：“我又不像你，天天有人，有小费不拿还摆臭架，什么玩意儿？”话语中充满妒恨，却又有几分敢想敢说的可。

庄亦麟仰一笑：“谢谢你拐弯抹角的夸赞我。”

其实他跟凡凡不算很熟，也就是纯粹的工作同事，他们唯一的集就是接同一拨客人时互相科打诨几句，走呼浪，也许在大街上碰到都懒得寒暄。但今天凡凡会主动来找他唠嗑，倒是令他有些诧异。

庄亦麟继续着烟，看样并不想主动找话题。

“我觉得你这段时间状态很糟糕，发生什么事了？”凡凡给自己烧了颗烟，一仰的白烟。

庄亦麟懒洋洋的瞥他一：“怎么，是老裘派你来我思想工作吗？”

凡凡嗑笑：“你也太估自己了，我就是随问问，如果你实在无心恋战，那就趁早辞职走人，我还指望着接手你的大客呢！”

“接那么多大客……你男朋友愿意？”无论如何，郎始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行业，一旦了对象，另一半肯定多少都会介意，毕竟都不愿意自己的人跟别的陌生男人有肌肤之亲。

凡凡立回怼：“说得好像你接这些活计你家男人不介意似的。”

庄亦麟迟滞了一，反应过来凡凡说的是谁，莞尔一笑：“我没有男朋友。”

“少给我装蒜，我都懒得打击你，你俩大广众之都撩成那样了，你敢说你跟季屿没有一？”凡凡这个真的就跟泼辣少女一样，藏不住一事。

庄亦麟望着远，不屑：“多也就是打一炮的关系……”

“那……”凡凡放低声音狡黠：“那一炮打的不？”

“……还好。”岂止还好，那晚他简直就是到五雷轰，回光返照。

“就继续打啊，就像你喝到一家很的茶，你没必要把这家茶店买来归为己有的，你只要每天去喝一杯就够了。”

庄亦麟笑笑：“那你跟贺澜属于这打卡式恋吗？”

凡凡像是思熟虑了一番，说：“应该不是……但我原来就是这样啊，这是生理需要，别假惺惺的把自己活成个白莲，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