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棠眨了眨睛，“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说。”

杨棠没再理他，好不容易睁开的彻底闭上了。

程瞻说：“我有两个班，先加杨老板这个。”

杨棠并不擅清扫自己的边边角角。

可是程瞻对杨棠的生活习惯一向是没有发言权的，他只有闭了嘴，看杨棠慢吞吞地挪了卧室。

程瞻放手边的东西，给他取来温度计和。杨棠拧开了床的灯，看见他穿着大衣，不由得问：“外边冷不冷？”

程瞻奉命行事。书桌上仍是那只晃着尾的小三猫，因为台灯的亮度不，它的尾也摇得有气无力，当、当、当的声音清脆地来来回回，伴随着程瞻敲击键盘的轻响，比什么白噪音都要令人发麻。杨棠不知他在什么，屏幕上只有黑底白字的程序在运行，他望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开说：“程瞻。”

意识到密码真的没有换的时候，他有些惊讶，但也并不至于忘形。

这不还是要他加班的意思？领导的心思真是难猜。程瞻只好说：“那我陪你？”

杨棠指了指书桌：“你就在这里私活呗。”

他回家去洗了个澡，拿了几件衣和工作用的电脑，再回到杨棠这边来。这次他没有让杨棠开门，而是直接输了密码。

这些事，棠总是要丢给他来想的。

“那——”

程瞻顿了顿，“你想现在说？”

砸来……我就不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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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量来，已经降到38度以，杨棠舒了气，程瞻又给他拿来晚上吃的冒药。吃完了药，杨棠乖乖去刷了个牙，再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

程瞻解决掉了老鸭汤，啃了两个馒，洗完了碗，便去卧室看了一杨棠。杨棠全都蜷缩了起来，双夹被，侧卧的姿势令他后背来一片，程瞻不得不过去给他将睡衣和被都拉好。

“你可以班了。”他大度地一挥手，“杨老板允许你去私活了。”

杨棠静了一静，忽然拧背对着他，“你走。”

外边已是的黑夜，杨棠稍微半坐起，了睛，说：“我好像没那么了。”

“嗯？”程瞻转过来。

程瞻微微一惊：“你受伤了？”

程瞻呆了一。是他起的胡说八的，可是杨棠总能比他更荤，招他脸红。

杨棠咂了一嘴，“就是了一。”

程瞻失笑：“不让我回来？”

杨棠的眉动了动，“你好土。”

程瞻望了他半晌，无声地叹一气，将房间的灯关掉，又轻轻带上了门。

“谢谢老板。”程瞻有模有样地回应。正想拿电脑包离开，杨棠又说：“可我还不想睡。”

所以他们接吻了，上床了，在那么多生死托的快瞬间，杨棠不知餍足地索求，可是程瞻很清楚，棠其实没有想明白过复合不复合的事。

“不过还是算了，”杨棠又恹恹地说，“你再跟我这儿加班，我命都要没了。”

尽程瞻已经竭尽所能地放轻动作，但当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杨棠还是立刻醒了。

等待温度计报数的时候，杨棠便呆呆地看着程瞻。程瞻脱大衣，拉一张椅过来在床边坐，电脑包就在他的边。于是杨棠说：“你还要加班？”

程瞻轻声说：“我回去一趟，拿儿东西。”

……刚吃完就睡觉？

程瞻笑了笑，“好像要雪了。”

程瞻沉默。杨棠没有余力去辨别他沉默的意味，吃完晚饭后自己已昏得几乎要倒，站起打了个哈欠，“你慢慢吃，我去睡觉。”

说不定他们分手后，杨棠连手机里程瞻的照都从没想过要删掉。这并不是杨棠有藕断丝连的意思，而只是他本不在乎。

杨棠咕哝一声，行试图睁：“你……你吃完了？不用收拾……放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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