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令夏娅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低去，就在这时，奥瑟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夏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夏娅愣了愣：“什么问题？”

刚说完她就张起来，难奥瑟是想现在问她能不能接受他？

那可怎么办？她还没完全准备好呢……

就在她张的时候，奥瑟轻声将问题说了：

“如果可能，你会不会希望我永远都只是阿瑟，再也不会恢复人形？”

夏娅怔住，住裙摆的手就这么停在了那儿，她抬起，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当她看见奥瑟的神时，却又发现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的神中夹杂着一悲伤，那是夏娅从来没有在他里看见过的绪，哪怕他消沉或失落，也从未透这样的神。

在这一刻，夏娅的心像是被刺轻轻地扎了一，她张了张，有些茫然地说：

“怎么会，我……”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她虽然喜阿瑟，但在知真相后，从来没有想过要让阿瑟取代奥瑟，而现在奥瑟竟然这样问这样的问题，她只要顺着他的话假设一，就觉得心脏仿佛被了一般。

如果奥瑟真的消失，她一定不会到快乐。

……可是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自己表现得太过生疏冷漠，使他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夏娅抿了抿，神从茫然转为清醒，她摇摇，对奥瑟说：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奥瑟，我从来没有想要你消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阿瑟取代你。”

她的神很认真，里面没有一丝回避，这是自从那次奥瑟对她表心迹以来，她第一次这样不躲不闪地回视他。

奥瑟的心飞快地动起来，他看着前的少女，她的表是那样坦率，将他心中的霾一扫而空。

他太她了，他想，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更好。

他忍不住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她有一瞬间的意外，却没有将手开。

“夏娅，我和阿瑟，本来就是一个人，我们拥有的是同一个意识。”

他低，在她的上轻轻吻了一，看着少女怔愣的神，低声说：

“而我对你的，无论有没有记忆，都将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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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谈恋了

怪（七十六）

夏娅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她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还有些红的脸颊又迅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