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去实验室？”她又问。

……红药剂？

她们不敢灯，实验室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尽如此，小零手中的试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某碎钻般晶莹剔透的红被装在试中，随着小零的动作而晃万般光泽。

那些试给她的觉很不好——不禁让她想起了洺的实验所。

“现在，”她说，“我有能力逃去啦。”

“我来找吧，”小零说，“我闻得到。”

难，这里该不会是……

她还愣愣盯着那些试，却见小零笔直走过来，对她：“快！帮我找。”

“？”桃刀意识说，“找什么？”

桃刀：“！”

“嘿嘿……”小零却笑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邀功意味般抬起，看向桃刀。

桃刀狐疑地了：“好吧。”

桃刀松开她，往合金架走了两步，眉皱起。

她抬起，用力嗅着空气，动鼻的模样活像只努力寻找的小狗，脑袋晃了圈，突然：“在那里！”

桃刀又惊又愕，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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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零如捣蒜。

“你什么？！”她忙去夺，“快松手！”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啊，”小零“你在搞什么”的表，恨铁不成钢，“动作快！护卫十五分钟换一班，我们时间不够的！”

“这是……”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零老实，“但有一次检查的时候，我听到糟老和白睛提起过它，说是很厉害的东西。”

她奔到一合金架，将上面的试全推到一边，伸手，从里面捞一细细的试。

她还没说完，一瞬，小零却突然扭开试，将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

“唔，”小零却，“到时候你就知啦。”

桃刀好奇凑过去。

小零站起，夸张地“哇——”了一声。

桃刀怔忡地望着那熟悉的红，一个念缓缓自心中浮起。

“报告！是零号实验发生异化！异化率……百分之百！”

桃刀只好先应，又隐晦地问了几句，才明白过来——这次她和小零来实验室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装有红药剂的试。

小零了一气：“就是这个。”

通风的空隙很大，桃刀和小零本来就瘦弱，轻松从两栏杆间挤了过去，她们落在一个银的房间，到都是闪着金属光泽的机，一排排的合金架上摆满试，里面装有各式各样的试剂。

“嘘，”桃刀忙捂住她的嘴，“小声。”

“啊，”她发轻轻一声低呼，“到了！”

几米开外有个小小的通风，小零快速爬过去，对桃刀一个笑容：“来吧。”

可已经晚了——试里一滴药剂也不剩，被小零尽数吞。

“怎么回事？！到底什么事了？！”

桃刀想到什么：“为什么找那个？有什么用吗？”

“糟老”和“白睛”是小零对这里两个实验人员的绰号，他们负责替孩们检查。

“小零，把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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