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傅珣手中微湿的烟嘴，刚走近一步，傅珣转过来：“还好吗？”

“没事。”他说话的语速比平常要慢一些，是醉酒带来的影响。

傅珣半搂住他的腰，他没拒绝。

众所周知，拒绝需要很多力气和勇气，可他现在神思惫懒。

“去哪里？”

“随便逛逛？”

两个人都扔chu的是问题，可最后也没有回答。在沉默中，两人默契地并肩而行，在走过太过拥挤的狭长通dao时，陆荷阳几乎整个shenti都贴在傅珣的肩膀上。

不远处忽而腾起一片喧嚣，傅珣将烟di掸jin垃圾箱，扬起xia巴：“去玩玩吗？”

陆荷阳茫然抬yan，看向傅珣面朝的方向，那里灯火辉煌。

“刚刚驶ru公海，赌场开放了。”

倘若在陆荷阳清醒的时候，他大概率会拒绝，但现在他tou昏脑涨，精神gao亢，倒也有了jin去看看的yu望。

一开始只是玩老虎机，后来傅珣拉着他直接上了21dian赌桌，手把手教他。陆荷阳对规则一无所知，又tou晕，也许是屋nei太re，他又喝了侍者端来的一杯冰威士忌。结果一连爆了两轮牌，自己手中的筹码见底，亢奋的qing绪微微冷却了些，陆荷阳也觉得自己愚蠢，哑然失笑着摆手说不玩了，离席yu走，傅珣将他重新揽回到座位上，自己在他shen后坐xia，是将他环抱jin怀里的姿势：“用我的筹码，这次能赢。”

因为用的是别人的筹码，再开局时，陆荷阳就有些不自觉地紧张。

傅珣唇ban间han着一gen新dian燃的烟，从他颈后伸chu手臂，胳膊的侧面轻蹭过他的发尾和颈边，陆荷阳看到他将全bu的筹码丢jin去，然后将xia颌ding在他的发ding亲昵地磨蹭：“你来决定还要不要拿牌。”

一掷千金的快gan带来荷尔蒙的飙升，陆荷阳脸有些re，不自觉缩了缩脖zi：“再要一张？”

傅珣勾起唇角，nie着他的手背伸chu去，拿了一张。

“开吧？”

傅珣垂xiatou，yan里掺杂笑意：“随你。”

再开果然就赢了，筹码垒在一起的声音像震耳yu聋的轰鸣，喝多了酒的陆荷阳几乎以为自己在zuo梦，在这样陌生又荒诞的场景里，他笑起来，整个人仰躺jin傅珣的怀里，睁不开yan。

“你是财迷吗？”傅珣也跟着轻笑，膝盖间将陆荷阳夹紧，任他从xia至上地仰视他。他xijin一kou，吐chu飘渺的烟，增加了周围一切的不真实gan。

陆荷阳眯了眯yan，yan里盛着晶亮的碎钻，心脏tiao动得厉害，他抬手，将那支烟取xia来，hanjin嘴里。

傅珣的烟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辣、那么苦，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能够耽溺于此。陆荷阳的注意力全凝在些微湿run的烟tou处，细细琢磨如何能将自己的齿痕和傅珣的印在一起，也未能察觉傅珣观察他chou烟时的神qing，是多么沉迷和危险。

到傅珣用手指将烟夹xia来的时候，陆荷阳猛地呛了一kou，在剧烈的咳嗽到来之前，他再次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一杯xia去以后，re度攀升，他是真的醉了，踩在云上颠三倒四走不了路，又不甘寂寞地抬手去握夜空里低垂的星zi。傅珣搀着他回去，凉shuang的海风也没能chui醒他，只使他愈发qiang烈地gan受到隔着ruan糯mao衣握紧自己腰肢的那只手，在持续散发难以忽视的re度。

最后在一扇门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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