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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傅珣了手指，最后还是松开，将包让给陆荷。

“好，早休息。”他说，“明天接你再去医院检查一。”

“不必了。”陆荷说，保持着属于兄的善解人意，“如果需要，我自己会去。你忙你的。”

傅珣不想再起争执，抿起保持沉默，但神还是持。

陆荷累极了，也不理会程东旭告别的讨好目光，径直转朝楼上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大厦倾颓的末世，外后侧靠腰的位置有久坐压来的细微褶皱，光影在上面雕琢，直到陆荷带着那些纹路从视线范围彻底消失，傅珣走到车门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

“唉。”程东旭在副驾上抱着硕大的行李包，从边缘一对杏，一半车窗探对傅珣说，“我觉得荷哥失忆以后，变化好大。”

“是吗？”傅珣淡淡回应，视线上移，从三楼住窗外苍翠别致的架，一直往上追。

“简直像变了一个人，特别冷淡。”程东旭撇撇嘴，“不过也幸好他想不起来了，你之前把人关新那，他要是记得，本不可能跟你回来……”

直到十楼东侧的窗里倏然亮起灯，傅珣转打开车门坐去。

“虽然不这样的话，荷哥会有危险，但你不说……”程东旭忽然从后视镜与傅珣带着警告意味的冷冽目光对上，讪笑着闭上嘴。

傅珣不是不说，而是不知怎么说。

倘若之前他还有那么一自信，认为陆荷会在意他的生死、过得好坏，他的和婚姻，而现在他拿不准失忆的陆荷会如何反应。他或许只会淡漠地听完，祝福他百年好合的同时疏离地表达谢。

而他的解释并非想换来他的恩，他要的，是他的。

为此他不惜耐心地狩猎，温柔地靠近，不惜像西西弗斯推石一样的，一遍又一遍重新开始。

直到他上他，他所的一切才有意义。

“等他想起一切，我会和他解释的。”傅珣指敲了敲司机的座椅，示意开车，又再次叮嘱程东旭，“但在此之前，你别多嘴，尤其是之前新的事和徐令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