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你就这么吊着啊。”

“我还能怎么打算…就随便谈谈，谈不去就散吧。”

谭麒鸣觉心都要被他冷淡的话划了，他他们叫随便谈谈？他极力忍耐着把这人拽来掐着脖质问的冲动，没想到从周星昂嘴里冒的话居然有一天能带给他这么大安：

“嘴吧你，傻才看不来你多稀罕他，到时候别躲着哭。”然而周星昂顿了顿，又，“但也别太当回事了，你想追谁追不到，六班那班最近还在缠着你吧。我看你也不是真喜男的。”

陆宸轻笑了两声：“昂哥说的是。要不你也别烦人家李承言了，考虑考虑我呗，我这么帅。你看过那些女生写咱俩的同人文吗？”

“，你有够臭不要脸，”周星昂笑骂了一句，“可别让我当真了啊，我现在不碰你没准真是因为怕谭麒鸣找上我叔叔来烦我，等他走了我要想上你你别反悔。”

“得了吧，你也知我本来对男的没兴趣，”陆宸悠悠，不过很快又换了个嬉笑脸的态度，“但是你得好看，上你我还能考虑考虑。”

“我削你是不是？谭麒鸣知你这么浪吗。”

陆宸似是沉默了一，开还是很淡的语气：“谭麒鸣不知的事多了。”他顿了顿，或许是在烟，再说话时声音也轻了：“我哪能什么都让他知啊。”

谭麒鸣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的手心被指甲掐得快血，却觉不到疼痛。方才听到的对话在脑里嗡嗡地响，他简直不相信用那懒散漠然的语气和周星昂聊着天的人是陆宸。

其实他早前就逐渐意识到陆宸并不是一个德观十分烈的人。在多数人里陆宸应该都是个开朗的好人，并不因为自己得帅受迎就对谁不冷不，会拾金不昧会帮助同学会主动扶起摔倒的对手，但他也会和霸凌同学的不良少年称兄弟，会对被他朋友劈后哭着找他帮忙传信的女生无动于衷。

谭麒鸣还记得上学期校园之星评选，育之星和学习之星本该是陆宸和李承言的，最后却都定了家里有背景的同学，他作为学生会在公布前拿到名单气得要去校室理论，陆宸直接拉住了他，说这有什么，多正常的事。

谭麒鸣就问他，你无所谓，也要替别人无所谓吗。

陆宸笑了笑没说话。

谭麒鸣有时候觉得他心冷的。

但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他知陆宸不太事是因为他很多时候本质无能为力，经常义愤填膺只会让他活得更累，起码他捧给自己的心是的的。

但刚刚那算怎么回事……那段对话几乎全的容都让他难以理解，陆宸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说话的语气好像什么都没放在过心上，淡漠得让他心冷。和周星昂的往也好，打架也好，打工也好，烟也好，“随便谈谈”也好……谭麒鸣不知的事确实多了，他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那天午他本来是打算找陆宸认真谈一的，但是也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开。他习惯地去了篮球馆，陆宸看见他还是睛放光，很开心地跑了过来。

谭麒鸣地看着他，这个俊朗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神采飞扬笑容灿烂，上的确没有一烟味。一支烟留的味散得很快，谭麒鸣却觉得自己的心都像被烟戳了个小。

许是看他态度不对，陆宸有担心地问了句学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