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雁宁猜测司金或许有几分让她在线的意思，只是她并不愿意淌这趟浑。

对方显然也听她言之意，因此勉维持着庄重脸：“姑娘有这份志气，自然是好的。”

一旁的若倒很平静，全程只黏着雁宁不放，比牵了绳的狗还乖。

等老府事离开，殿前只剩雁宁与若二人的时候，他才几分疑惑，：“主人，我们还要等多久？”

雁宁笑挑眉，故意调侃：“这就不耐烦了？”

“没有。”若晃晃脑袋，睁大睛，“时间了，怕主人饿。”

“是你自己饿了吧！”雁宁打趣一句，后又耐心：“会有人来的，上就到了。”

“还有，暂时不可以叫我主人了。”

若不解：“为什么？”

雁宁无奈：“因为尊和圣女是唯二的主人。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你这样叫，恐怕要挨罚。”

对于雁宁的一切嘱咐，若都照不误，没有半质疑，现在也依旧认真，问：“那要叫什么呢？”

“叫……叫……”

雁宁摸着自己，对这一问题也犯了难，听小叫主人听习惯了，如今真不知改成什么好。

“！”

若忽然探在雁宁耳畔低低喊了两个字，声音像羽似的，轻飘飘过几分意。

“主人，我唤你可不可以？”

那双而明亮的睛对着雁宁眨动，灵动的五官与独属于少年人的天真，凑在她面前，哪一项都令人难以抗拒。

近距离面对满脸无害表的小，雁宁突然不知如何措词，只能：“可以，可以，但是私里我还是你的主人啊，不许忘了！”

“！”

若乐滋滋叫了一声，对于这个新称呼，适应得十分快速。

接着，他从腰间的布袋里拿一个包裹严实的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麦芽糖。

“早上买的，不知不吃。”

雁宁与之对视，从中拈起了最小的一块，在对方专注的目光，放中。

“味不错。”

听到回答，若底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他最喜吃的糖，主人也吃。

主人还答应他喊。

他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侍。

雁宁不知他心中所想，但看见他眉弯弯的样，心里忍不住漫上一丝不快，伸手将最大的一块糖他嘴里。

“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