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她再哭了，故意逗她说，“咱们抓时间“工作”吧？不然，你小姨待会儿提着刀就撵过来了！”

说着，我低，轻轻地去解她的衣扣。

她终于肯说了，“是外婆！外婆这次复查的结果是手术失败，已经开始心衰了。外婆她决不作二次手术，说啥都不行。现在小姨把她带回县医院的心病房继续保守治疗，实际上就是在那儿等死啊。呜呜呜……前些日我请假回去伺候了她一段时间，昨天刚回来。现在小姨还在医院盯着呢。你一提小姨，我就想起外婆了，你说，外婆她不会死吧？”

“你小姨事儿了？”

她丝毫没有反抗，顺从地任我摆布。

单带着泪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就剩这么东西了。不不，我外婆的病是个无底，就算把房填

我咬了咬牙，“明天你回去，把咱外婆接来，继续在这儿治！北京咱去不起，省城还不起这个钱了？我手里还有四千多块钱，先用着。回我再把房抵去！呵呵，我要作一只彻彻尾的无产阶级老虎！”

我怎么能忘呢？

她伏在我怀里失声痛哭。

你的！你相信我吗？”

我大吃一惊。

她的泪夺眶而，靠过来，轻轻依偎在我怀里，“老虎，我喜你！那次我在卫生间里就已经对你说过的！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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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发和面颊，“看你的皱纹，哎呀，你都有白发了？你现在看着老多了？”

“没事儿！”

我再三追问。

她看着我沧桑的外表，心疼的又想泪。

“你怎么了？”

“外婆连我的钱都不要，怎么会你的钱呢？你现在这个样比我还需要钱呢。外婆说了，再作手术是浪费！她自己非要回县里去治。说，死也要死在家里！外婆一辈都太替别人着想了，她不想晚辈们为她背上一的债啊！”

她定定地看着我，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在别人里是窝废，在我里可是大宝贝。”

只是有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罢了。“我没忘！我一直都记着，可就是不相信窝废也会有天。”

在给她脱去衬衣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她已经泪满面。

我痛惜地去她的泪，可新的泪又不断地涌来，“傻姑娘，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需要钱，我帮你想办法。”

“我没事儿！”

我心里的不得了，光好像又重新照在了我的上，“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