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

成涟一只手挡住自己的，一只手遮住顾卿的脸，还要分神回答熊三的问题：“不是你们这里的规矩吗？妖原，要及时回避。”

喝了就能变好看？

熊三哈哈大笑：“不至于！那是混沌时代，大家都得丑，不好意思见人，才传来这么一条规矩。”

成涟偷偷尝了一小。

英雄见众妖低落自卑，留了一神秘的宝。宝晶莹剔透，服之可脱胎换骨，重塑容颜。

顾卿又问了一遍：“什么宝？”

细细的，的，仿佛一条小蛇用尾挠着自己的脸。顾卿缓缓闭上睛，顺从而不发一言。

她嘴艰难地开开合合，最后吐四个字：“原来如此。”

“非也，非也。”黑熊亮指上的指甲，晃了晃，“从混沌时代到开明时代，嘉戎郡只用了一百年。”

成涟听完，只觉得自己的三观也随着嘉戎郡众妖的容颜，一起被重塑了。

他无法理解：“你们在什么？”

百年前，嘉戎郡的妖大多形态猥琐，外观丑陋，被邻郡所厌弃。他们不敢在外人面前原，害怕自己的丑样惹来非议。

成涟毫无防备，与黑熊的大脸打了个照面：“……”

这只黑熊得还黑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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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泽在这里，那么白则川和江景明应该也不会走远。

一小还不至于喝醉，她放酒盏，却看见妖堆中熟悉的靛蓝尾。

“不看妖。”成涟，“不要看不要看，把睛闭上。”

这之后，嘉戎郡的妖越来越观，再也不必为自己的外形而自卑。

熊三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她的问题，抱歉一笑：“是一琼浆。真神把方告诉了我们，现在大批量生产，哪里都能买到——比如今天他们喝的，就是真神的宝。”

“这起码是白的。”她皱眉，“得五十多度了吧。”

熊三：“……”

语罢，怕她们不信，“轰隆”一声自己的原形。健硕的黑熊伸茸茸爪，撩拨开成涟的手掌：“你看，我现在多么英俊。”

她把小龙扔回地上。

第25章

少女指尖微凉，惊慌失措地抚上顾卿的脸颊，顺着鼻梁向上，终于找到眶的位置。

顾卿问：“什么宝？”

很辣，非常辣，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公用筷沾一滴茅台，非得让年不过十的她尝一尝，其实一也不好喝。

“龙？”成涟声。

成涟从喝醉的气态小捞酒盏。酒盏富贵，其中琼浆清澈透明，芳香四溢。

“混沌时代？”她偏问，“那是好多好多万年前了吧。”

这时，一位英雄站了来。用熊三的话来说，这位英雄英俊得奇，与丑陋的妖们格格不。

在熊三的动描述，嘉戎郡的历史逐渐成型：

听起来和洪荒差不多。

睛被遮住，她的手在顾卿脸上抓，活像是一只鬼爪，想把女主的珠抠来。

崇泽已经醉成一摊,迷茫地把睛睁开一条。或许看清了，又或许没看清，总之他将小嘴一伸,在成涟的左脸颊上吧唧了一。

熊三沉浸在激昂澎湃的心绪中，没听见顾卿的提问，自顾自说：“英雄说众生平凡，没有必要为了自己的外表苦恼。太豁达了！”

成涟用手拉着尾，稍加用力，扯了一条醉醺醺的小龙。

她用鼻闻了闻，一上的劲直冲往天灵盖。

“他，是我们的福音，是我们的真神！”熊三的语声充沛，“可惜，真神没有留他的名字，甚至连他的画像我们都找不，不然一定时常为他供奉#J时G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