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忧怔怔地看他，看着看着, 又把额默默贴到他肩膀。

他毫无杀伤力地批评她，“你这是有以己度人。”

一群人中就他们两个人酒量最佳，其他人闹腾半天倒在座位上，后面聊了几句，才发现对方竟然对提的这个人竟然算是暗恋。

许平忧声音沙哑，轻轻地问。

她不动, 他就也不嫌烦，保持这个姿势将她揽住, 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 又用脸颊去贴她的额, 真当哄起了小孩儿。

“……你累不累啊？”

费行云那时写东西已经近乎失去时间概念，除了考试，学校也几乎不怎么去，整个人比以前更加肆意随，好像不打算在任何地方停留，闲来的时间在全世界跑了个遍。在圣地亚哥潜的时候，他们因为一些误会结识了一位国人材生，对方上知天文知地理仿佛无所不能，却也在酒后提过一个人。

“哎，”费行云故意显得受若惊, “现在这么会撒了？”

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要关注一个人也很简单。

她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受。和他比，她既没有创作能力，也生活无趣，找不那么多可说的。除去对熟悉的人和家人，更几乎不会特别主动与人肢接。但从刚刚门开始，却像患上急的肤饥/渴症，只想和他靠得更近，全凭本能和直觉往他上凑。

王延指着他的鼻痛心疾首，充当起所谓的过来人，“如果不想看乐队跟着你上社会新闻，就少跟我玩儿圣那，化悲痛为动力不是这么化的！”

费行云就简短地代，他不仅不累，甚至去她家之前，还有空回阿婆那里取车，接了王延的电话理了事，又顺便送了东西，这才能将她接来这儿。

男的温本来就偏，他额前的发了，随往后抓过一把，刚好完整的额眉骨, 整个人带着盈盈笑意和她对视。

刚刚分手的第一年，乐队正儿八经有了些名气，产量质量得惊人，引来一些乐评人和乐迷的推崇。其他成员却不急着为此兴，都骂他是不是有疯了。

到飞的时候，他写了很多明信片，却一张也没寄去，也不知哪天就想得通透明白了，明信片换成一本《小王》寄了去，又恢复了从前生活的日程。

许平忧听完只是闷声，更加全心全意地倚靠着他，乖得惊人。

他当然是为了他好才故意这么说。

费行云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随心所，无所牵挂的一片云，实际上从来包容细心。

费行云看见她目光落在不远靠近台的画架，不慌不忙，低声从容地解释，“当时刚刚装好落地窗的时候我就想，这里肯定很适合你用来画画。”

她亲在他的薄，又抬手环住他，靠过去亲他的一双睛。

就算是两个人从前最的时候，许平忧也从没对他这么的依赖。

这会儿，他给她不带歌词地哼了很多歌，除了《just like a fool 》，大多都是分开的时间写的。

“……大哥，你没事吧，就算是天王星，这么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泡录音室，也会死人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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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唱又弹，拿百分之百的应对。等结束了最终的安可，立刻提前跟其他人说了告别，走得匆匆忙忙，也不知哪儿来的力，直接驾车上速开往老城。路途当中，只有车厢不断重复的歌曲陪着他。他开着车在成东巷看了一会儿，又开去一中，最终开去她家以前在的小区，就那么坐了一个小时，最终毫不犹豫，无声地开车走人。

他知她家后来搬去了什么地方，听说她的电影票房，偶尔看到一些网络上对她的评价……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等过什么。

他那时就想，人的寄托方式总是多多样。

他不停蹄地直接飞回来，肯定没怎么休息，整个行程匆匆忙忙。

……

Live开始之前雨仍没停，来的观众却比预想中要多。

费行云微微叹了气，没办法，只能要人坐到他的上，又握住她的手低声地说话，慢慢地挲她的指。

《在南方日》首映的当天，他们巡演的城市了一场大雨。

他甚至在这里留了一间专门用来练舞的房间。

此刻的许平忧就像一只猫，乖巧地坐在他的上，认认真真地看他，角泛红，听完许多歌曲后，依旧诚挚地亲在他的角，轻轻地说着真心话，“……谢谢。”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浪费不浪费值得不值得，只是他想，就这么了。

当然，倘若他知她没有领悟其中真意，也不会真就犯傻耐心地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