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端正了姿态，好笑：“瞧你胆，也不过和猫儿似的。”

“小，您看秋月这张烂嘴，骂婢又是老鼠，又是死猪的，实在太过分。”咬牙切齿地说。

闻言这才气消。

温姝忍不住一笑，想到方才答应的事，便：“方才你对说的那些话刻薄了些待会儿给她个歉吧。”

* *

去后，温姝拿起细笔，据脑海中的想象，在纸上缓缓勾勒起来。

温姝让领着使丫鬟打扫阁楼，随后带着秋月一同去给方夫人请安。

温姝一直在画室待到了午时才离去，用完午膳之后，又去画室画了会儿，才回闺房午睡。

从方夫人那边请安归来，温姝换了一方便的衣服之后，便去了画室。秋月则听从温姝的嘱咐去办事去了。

秋月没想到她家小也开起她的玩笑来了，这可慌得连连后退，涨红着脸，双手使劲摆动，：“使不得，小可折煞婢了。”

“多谢姑娘。”秋月眉堆喜地福了福，一转，看见仍旧呆呆站立在原地思考的，不觉暗暗偷笑，死丫，学规矩学女诫学傻了吧。

“是。”秋月一拍脯，定地说：“小且放心，婢绝对将事办好。”

温姝的闺楼并列三间，居中那间作为厅堂，温姝的闺房靠里，另一间则作为温姝的画室和书房，画室与书房之间隔着碧纱橱。

吃过早之后，即伺候温姝梳妆。秋月回屋补眠，但不敢过于放肆，眯了小片刻，便收拾好自己，便了院在府中到逛了一圈，算着时间回到萃雅楼，温姝已经梳好了，着装完毕，只见她乌云压鬓，斜簪着翠翘，穿着月白对襟夹袄，外穿月白绣兰草褙，系一条淡绿百褶裙，脸上薄施粉，轻染胭脂，端得清新脱俗，温婉动人。

了阁楼，见四无人，秋月才说：“小，婢方才来打探了一番，昨夜之事应该是瞒住了。”

待秋月去后，才猛然恍悟过来秋月方才是在骂她哩！那什么大老鼠分明指的是她，瞬间气得满脸涨成猪肝红，这贱蹄，真是气煞人也。

前日她的闺友李秀英了个梦，梦见神女，便想讲神女的模样描绘来，知她擅工笔画，便请她绘一幅画，温姝答应了。李秀英只将那神女的模样描绘了大概，为了绘这副神女图，温姝还专门去翻阅古籍关于神女的记载，比如《神女赋》《洛神赋》等。

秋月更加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嘿嘿一笑，“小说的极是。”

温姝掩一笑，忽然升起玩闹的心理，便打趣：“多谢秋月肯看我的面。”说完又给秋月福了福。

泡一壶香茗归来，将香茗放在书案上，嘴里抱怨：“小，这秋月也不知到哪里偷懒去了，人影也不见一个。”

秋月吐了吐，想了片刻，才心不甘不愿地说：“好吧。”说着嘻嘻一笑，“不过，我是看在小的面上才给她歉的。”

昨夜一宿未睡好，她十分犯困。

老鼠就是会打呼噜，还在我床旁边打的呼噜。”

“嗯。” 温姝微颔首，不疾不徐地说：“待会儿给母亲请过安之后，你便去代我的事吧。屋里放着你吃的生煎包，你吃了再去。”

温姝在一旁听着她这两丫鬟对嘴，差忍不住笑声来，又觉得不妥当，生生忍住了，并拿起罗帕轻掩住，挡去了那上扬的角，待放罗帕之后，表又一如既往的娴静温婉，“罢了。秋月，昨夜难为你了，你再去睡一会儿吧，给我梳便成。”

温姝斜倚在窗旁，一手轻轻支着粉颐，低眸思索着事。她的左侧摆当着梨木书案，案上堆着书籍，诗笺，文房四宝，扇面等，书案旁边又放着一画架，上面铺了宣纸，上面空白无。

“许是被我说了一顿，躲起来闷闷不乐去了。待她回来，她会跟你歉的。”温姝没有告诉她秋月的真正去向，轻移莲步，走到画架前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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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姝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微笑安抚：“好了，不必生气，待会儿我好好说一她，让她给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