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会觉得我虚伪，可我还是想说。如果有一天你正走在大街上，看见有人因为福.寿膏卖儿卖女，有人因为妻不给他钱买福寿.膏而活活地砍死妻，心里是什么滋味吗？我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和那些鱼百姓的帮派不同，觉得自己仁义。回过想想，自己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我阻止不了他们开烟馆，那我就烧了福寿.膏，断他们的货。”

“小杜爷，我佩服你的大义，可你想过吗？你烧了这一船福寿.膏，还会有更多的福.寿膏运来。日本人在旅顺开设福寿.膏工厂，货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各地，就是想在神上打垮我们。你烧了一船，还有无数船。想要杜绝日本人和西方列用福寿.膏控制我们的神，只有将侵略者们赶中国，才能还中国一个清平世界。”

“是杜某狭隘了。”

“不，小杜爷的很好。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你去。利用青帮的势力，为抗日力量保驾护航，早日将侵略者赶中国。”

“杜某能认识白小，真是三生有幸。”

“我也是，能和小杜爷成为朋友，辛夷荣幸之至。”

两人心有灵犀的相视而笑，大有莫逆于心的意味。

“小杜爷肯定还有很多事要理，我就不打扰你了，回见。”白辛夷不好在车里坐太久，便提了告辞。

“白小再见，就是不知次再见要到什么时候？”

白辛夷嫣然一笑：“不会等太久的。”

看着白辛夷车，走了一段距离后，司机发动了汽车。

坐在杜宇轩侧的杜安惋惜地说：“白小对您好的，您对白小也有好，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兄弟们都喜白小的，她要是成了小杜夫人，兄弟们都服气。”

“以后不许再说这话了，我不想以后和白小连朋友都不成。”杜宇轩沉脸：“我和白小不是一路人，我不希望父亲和母亲的悲剧在我和白小上重演，你明白吗？”

“属明白，是我想岔了，以后再也不提了。”杜安惭愧地低了，不敢再看杜宇轩。

***

白辛夷回到家时，父母正在洗蒸笼蒸布。

从去年秋天开始，家里就起了早餐包。白家的包薄馅多味好，一上市就受到了周围居民的迎，还有附近上学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专门跑过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