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加上又被太晒了一两个小时，多少影响了白辛夷的心。但好在有杜宇轩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在，事总算解决了。

白辛夷上还穿着一练功服，看起来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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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吧，这么多碗咱们自己也吃不完。我回去换衣服，回来和爸一起卖，您去洗菜饭，别晚了小祺小吃饭。”

宇轩是怎么帮咱们的了吗？您看他像坏人吗？”

“还是我去吧，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少去那些糟糟的地方。”

为了表达对杜宇轩的谢，白辛夷决定为他唱一首歌。

“小杜爷，您想听什么？”

父女俩又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人了，便收了摊回家。

看杜宇轩持，白辛夷只好退了一步，留十个大洋，将剩的十个大洋还给了杜宇轩。

之所以说杜宇轩不是坏人，是因为他和他的父亲在面对日寇时所表现的民族大义。

白辛夷想说，你们收保护费本来就不对，还谈什么义？可她不能说，现在是世，不能用后世的思维看待人和事。

她说什么都得好好谢谢杜宇轩，不是直接还是间接，他这已经是第三次帮她了。

她人得好看，笑容甜，声音又好听。才一个多小时就卖去了二十几碗，都赶上白良杰半天卖的了。

说到十岁，白辛夷忽然想起来。她明明有原的记忆，可为什么她不记得原十岁以前的事？那段记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杨娣和白良杰一样，不知不觉中也把女人当成了主心骨，问：“辛夷，咱们今天还卖凉粉吗？”

“你嘛要给我赔礼？”白辛夷实在想不通。

“好！”白辛夷虽然不知杜宇轩一个时髦洋气

白辛夷简直受若惊，杜宇轩为什么要给她赔礼？明明是他一次次帮她，怎么反倒要给她赔礼了？

“我明天去买个遮伞，以后太越来越毒，别没赚到钱，把人晒伤了。”白辛夷和白良杰商量。

“真的不用你陪。”白辛夷哪好意思要杜宇轩的钱，“那些东西也不值多少钱，那人已经赔了我们两块大洋了。”

白辛夷还是相信自己光的，以她对杜宇轩的观察。杜宇轩这个人虽然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坏人。毕竟，能帮派的人怎么能算好人呢。

“能为我唱一段申曲吗？”杜宇轩的中带着怀念，平时略显凌厉的眸，也柔和了不少。

“白小会不会唱申曲？”

申曲就是沪剧，也称上海人的歌。原十岁时随父母从杭州来到上海，整整九年的时间，能说一利的上海话，唱申曲应该没问题。

可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谢杜宇轩呢，杜宇轩就来找她了。还送了她一个大篮，说是赔礼。

“定好的商贩三成利，我们提供保护和理，规矩不能破。是他们先坏了规矩，又砸坏你们的东西，必须赔偿。不然，就会失了义。”

白辛夷回去换了衣服，用托盘将一碗一碗的凉粉端来，和白良杰一起售卖。

“就凭杜少爷能说那些话，就不是一个坏人。”白良杰无形之中已经把女儿当成了主心骨，女儿说好的人，那人肯定就不是坏人。

五月份的中午，太已经很晒了，白辛夷和白良杰坐的地方没有一遮挡，父女俩脸晒得通红。

“我治不严，手的人欺负弱小毁了你们家的摊，还狮大开要六成利。这是二十块大洋，作为损坏你们家东西的赔偿。”

“会唱，但唱得不好。”白辛夷想了一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