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这次来不是单纯的跟我叙旧的，也是为了晋之接替西府司令一职的事吧。”

傅楚离倒是没有否认，：“我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东线的局势并不乐观，这个时候除非十分要的事，否则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离开战场的。其实不瞒你说，抛开大局观，我个人是不喜段砺之的，原因你也知。如果不是他取豪夺，现在一家三的兴许是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

乔静姝笑了笑，：“是啊，不过我应该还是现在的境，带着孩盼着丈夫早日归来，只是换了个人罢了。我从前是不信命的，总觉得那是迷信，信不得。如果人都信命，听天由命，哪还有什么步可言。可有时候又由不得你不信，我总觉得他没有死，活得好好的，只是没有找到回家的路而已，可是福叔派去了那么多人找，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动摇过，可是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连我也承认他不在了，抹去了他的痕迹，那即便他活着还回得来吗？”

傅楚离理解她的固执，在没有明确的证据，谁也不愿意相信不好的结果。只要没看见尸就只是失踪，就给活着的人留一丝希望。

“小乔，你知我是从什么时候突然转变对段砺之的看法了吗？就是在那次突袭之后，我才终于意识到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当时制定的作战方案，兵分四路，一路诱敌，两路左右夹击，另一路绕敌军后方，然后四路合围。其中第四路是最危险的，除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敌军后方，还要在不熟悉的山势地形里行军，一个不小心打草惊蛇就会被敌军反围剿。当时军中都是年轻的将领，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领都被派去支援东郡去了。其实段砺之完全可以任命其他的将领指挥第四路军队执行突袭行动，可是他没有，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己去。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没有为什么，只是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已。原来我一直都小看他了，总觉得他能坐到这个位置，是有些能力的，但更多的是他的份。可那会儿我才意识到，他跟我们一样，走的每一步都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计一切代价的保卫江东，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哪怕付生命也在所不惜。”

闻言，乔静姝已是泪满面了，他选择了对所有人来说最完的方案，唯独忘了他对她的承诺。

傅楚离接着说：“小乔，如果今天换作是他，你觉得他会什么样的选择，是成全自己的执着，还是以大局为重？”

第50章

那是乔静姝第一次席军政会议，不过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会议上元老们对段砺之的落不明都遗憾，对段晋之接任司令一职都表示些怀疑。大太太和二太太都相继说话了，到乔静姝也说了一番。其实不过就是走一个程，全家人没有异议了，那些元老都是老司令的旧，即便心存疑虑，看在老司令的份上都不会多加为难，况且这回段晋之在外面也算有所历练，所以这个替过程还算是顺利。

乔静姝看着一笔军装的段晋之坐在中间的那把椅上，忽然一阵恍惚，好像看见了段砺之当时也是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位置前。她在段晋之上看到了很多段砺之的影，他们有着相似的样貌，穿着一样的军装，很多时候她总有错觉好像他就是段砺之。她偶尔神恍惚的时候，经常把段晋之当成段砺之，段晋之也理解她的苦衷，所以并没有在意。

段晋之新官上任，对军政事务并不熟悉，从前也没有接过，他很信任傅楚离，所以恳求傅楚离留他的助手。傅楚离还是想回到战场上去的，不过在段晋之的再三挽留，还是答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