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段砺之斩金截铁：“我什么都没答应过……”

铁明白了，“是，旅，我这就去办！”

乔静姝是被一阵枪响惊醒的，意识地看向侧，空的，没有睡过的痕迹。晚上那会儿阿娣悄悄地告诉她看见柳诗段砺之的书房了，然后一直到半夜，段砺之都没有回来，她实在熬不住了就睡了。看外面的天，已经是后半夜了，用不上两个时辰就亮天了。这么一折腾，乔静姝睡意全无，不晓得刚才的枪声是真实的还是梦里的。正胡思想之际，外面又是一阵嘈，急促的脚步声，密集的枪声，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乔静姝披了一件外衣，正打算去看看，阿娣就冲来了，把门堵上了，“旅让我看着夫人，说是不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夫人去。”

乔静姝不去，更焦急了，“阿娣，我刚才听到枪声了，外面是不是又打起来了？”

阿娣还算比较淡定，摇了摇，：“是吴营他们的旧，听说吴营他们被旅决了就上门寻仇来了。”

乔静姝一惊，“什么？旅决了吴营他们？”

阿娣了，：“是啊，旅的命令，表哥执行的。”

乔静姝震惊不已，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阿娣答：“还是上半夜的事呢。”

乔静姝这回想不通了，柳诗费尽心思见段砺之，为的不就是给吴家求嘛，顺便再重燃旧梦。可怎么前脚才登门，后脚就将人决了？难不成柳诗为了博得段砺之的心大义灭亲了？

嘈杂终于结束了，夜晚再次回归平静。虽是有惊无险，乔静姝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分不清是因这接二两三的变故，还是因那抹踏着夜而来走段砺之书房的影。

乔静姝在窗前一直坐到天亮，段砺之是清晨回来的，见她如望夫石似的一动不动，担心：“你一晚上都没睡？”

闻声，乔静姝才缓过神来，转过愣愣地看着段砺之，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她摇了摇，样有些疲惫，“没有，我是被枪声惊醒的。”

段砺之脱军装外挂在一架上，里面穿着一件白衬衫和同的针织甲，立年轻了几岁。不过熬了一夜，又冒了一层青的胡茬，平添了几分犷。

“已经没事了，要继续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