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吧，好好伺候你们夫人，那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啊，一个不小心，当心你的小板挨枪！”阿娣学的有模有样的，尤其那趾气昂的姿态已有八分的神似了。

福叔认真地想了想，他也说不夫人有没有生气，“夫人倒是没有说什么，至于生气没有？我想夫人应该是有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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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段砺之迷茫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疲惫且不耐烦：“她见我什么？”

“女人？”福叔笑了笑，：“旅说的是柳诗小还是夫人呢？”

段砺之微怔，抬起一脸的疑问。

福叔以为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忙问：“旅，什么事了吗？”

福叔只得着往说：“夫人知您跟柳诗小的事了。”

柳诗又气又恼，恨不得银牙咬碎了。阿娣听女主人的吩咐将柳诗送了门，回来憋了一肚笑，扭来扭去的学着柳诗扭的走路姿势，就连说话的神态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乔静姝收敛起笑意，幽幽：“他心里有谁没谁我倒是不晓得，我只知他

乔静姝被逗笑了，“她倒是怪会心的，也难得这个时候她还能分这份心思来。”

段砺之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那她怎么说？生气了？”

福叔见他有些脾气了，连忙赔笑：“是是是，我也劝过柳诗小，只不过良药苦，她怕是也听不去。”

段砺之摇了摇，轻声：“不是公事，是女人。”

福叔：“不光是吴营一家，还有陈营和苏营两家。”

阿娣见乔静姝笑了，也跟着轻松了起来，“她心也是白心，旅压就不搭理她，更别说顾忌她什么了。若她是一个识相的，就该躲得远远的，免得伤了里又伤了面。您瞧旅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可见心里早就没有她了。”

福叔面为难：“夫人见过柳诗小了。”

乔静姝对那回九死一生的动一直心存余悸，所以再没有打听过那些人的近况，不过也从阿娣只言片语中听去了一消息。事过去了大半个月了，段砺之还没有决他们，就那么一直关着，至于女眷们还好些，禁在自己家中，除了不自由，衣住行吃穿用度跟以前一样，也算是优待了。柳诗不是吴家的直系亲属，再加上从前与段砺之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受到任何牵连。乔静姝听说最近柳诗天天在司令的大门守株待兔，可每回都是无功而返。倒是段砺之每天都准时准的回来，关于跟柳诗从前的关系却是只字未提，不晓得是觉得无关要，还是等着她主动张去问。乔静姝尽心里觉得憋屈，但其实并不十分在意，倒也不是大度，只能说理智些。这一来，他们曾经再是要好，那也都是从前的事了，自个儿也犯不上为了一段过去添堵。二来，她不动声也正是想看看段砺之准备怎么置柳诗。

大抵是在段砺之那里吃了闭门羹，柳诗居然病急投医求到她的门上了。乔静姝有些意外，于于理她似乎都没有这事的理由。尽柳诗这回一改从前张牙舞爪的姿态，低眉顺的极尽卑微之态。只是她可没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思，断然拒绝了柳诗的请求，没有落井石就算仁义了。

段砺之合上公文，往桌上一扔，“真是麻烦……”

福叔：“旅您忘了柳诗小是吴夫人的外甥女。”

段砺之只隐约地想起柳诗好像跟吴营那家有亲戚关系，至于亲疏远近的，他知的并不多，“她找我是给吴营求的？”

第39章

闻言，段砺之冷笑了声，：“她凭什么以为她求，我就会网开一面，自作多。”

段砺之稍息了一会儿，解了乏，捞过公文继续批阅，随说了一句，“那就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