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铁也纳闷，“是啊，难黑灯瞎火的，他们搞错了？”

段砺之稍一思量，便想到了这其中的关窍，气愤：“咱们中计了，被姓傅的老匹夫耍了。”

铁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一本正经：“是，旅，保证完成任务，您就安心的睡吧，我在这儿给您盯着，保证不。”

铁

段砺之拿手指了，笑着推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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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床幔，正要倒上去，就瞧见床上躺着一个睡着了的女人。他定睛仔细一打量，认来了，正是那天在醉仙楼撑红纸伞的那个少女。她怎么会在这里？段砺之脑稍稍一转，便猜一个大概来了，八成是姓傅的老匹夫为了讨好他坑蒙拐骗过来了。段砺之今晚本没有那个兴致，却没想到就这么瞧着瞧着，生生地被勾了火来。

许是酒作祟，也许是望作。段砺之一手胡地扯着领，另一手急不可耐地探棉被，那丝的让他如痴如醉。他三五除二地脱掉了衬衣，□□着上翻覆了上去，然后双膝岔开骑在女人的上，直起上半，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汗的粉的小脸，实在是香艳极了。双手来到腰前的带扣上一顿忙乎，刚打开带扣，解开，准备作为一番，就听见外面铁大喊了一声，“旅”，随即就推门冲了来。

铁听罢，了不算壮实的板，保证：“放心吧，旅，我有分寸，别说端枪了，就是抗炮筒都不在话。”

隔着一层云雾纱床幔，床上叠着的影若隐若现，铁就是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何况跟在段砺之边这么多年了，比这更孟浪的也不是没见识过，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旅，黑风岭的土匪突袭了咱们营房，咱们现在怎么办？”

铁回：“跑倒是没跑，就是把他家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起来。他家城墙又有炮台，土匪一时半会儿攻不来。而且傅老还囤积了不少粮，就算在里躲上个三五个月应该也不成问题。”

段砺之站在床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越看越是不释手，那白璧无瑕的小脸，还有的那一截雪白的，如藕一样的脖颈，光是这么看就觉得浑火。他掀开棉被一角，里面未着寸缕，光溜溜的，那曼妙的段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连枪都端不起来了。”

“除了带过来的随从，就都在营房了。但是都没有准备，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死伤不少。他们的火力很猛，咱们这儿满打满算就两千人，绝大数兵力都留驻守砀了。”铁懊恼不已，早知这一路这么多波折，说什么也不能只带两千兵回玉驼岭。这倒好，没死在战场上，倒是折在了土匪手里，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荠县虽然离玉驼岭不远，但搬救兵来来回回也得两三天，远解不了近渴，至于傅老更是别指望了。

这么一番折腾，段砺之也酒醒一半了，脑也灵活些了，“不对呀，黑风岭要打的是傅忠义，怎么忽然偷袭咱们了？”

“兄弟们呢？”

灯看人，优胜三分，更何况本来就是一个人胚，灯光这么一衬，更是的不可方了。段砺之走南闯北，女人见得多了，凭她是什么绝名伶，风月佳人，不过都是闲时凑个趣，鲜少放在心上。那日醉仙楼上的惊鸿一瞥，确实撩得他心弦发，但也没到心心念念的地步。毕竟正是多事之秋，这仗一打起来，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风雪月的事就更别提了。只是没想到姓傅的老匹夫面上一派貌岸然，私底竟也这勾当。

这酒是有些上，段砺之原只有三分醉，这会儿一沉淀，也有七分了。

段砺之憋得腹一阵胀痛，但黑风岭的事更要，他便拎着了床，手脚麻利扣上带扣，披上了衬衣，嘴也没闲着，打听着目前的况，“傅忠义呢，跑了？”

见到了客房门，把门的小厮哈腰的给段砺之请了一个安。段砺之微不可见地了，摆了摆手，将人打发了，又叫过铁吩咐：“叫咱们的人过来守着，你也给我机灵，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被打断了好事，段砺之暂停动作，气急败坏地骂：“兔崽，没瞧见爷正忙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