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福涅的故事。

因为冥后计划的名字，所以时绮把和冥后相关的资料都一并归纳成档案放了书册中。他重新看了一遍这个故事，接着在故事的结尾停留了来。

“冥后终日郁郁寡，她的母亲也因为失去心的女儿而无心掌控世间的粮丰收和耕。为了能让人间恢复正常的秩序，冥王最终承诺让冥后在一年中的半年，回到人间，到地上去和她的母亲团聚，另一半的时间则沉到地狱，在他边，与他在黑暗中厮守。”

最终也并不是为了让步。只是为了让步能让冥后心，心甘愿地留在他边。

时绮喃喃：“原来是这样。”

说着，他扯开衣袖，微微敛起眉心，伸另一边手，化作尖利的獠爪，往自己的小臂上来了一。

血汨汨地从伤留。时绮面无表地看着。

9.

“妈妈，我突然想到，要不这样，以后你在新星球待一会，再回地球待一会，”二十一嘴里不知着什么，可能又是粉，吃得到都是，“反正我也喜地球的，每次妈妈想回来看看的话就我负责带妈妈回来。”

二十嘴：“我也可以，而且，比你靠谱。”

二十一炸：“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我靠谱？”

二十和二十一扭打在一起。

程宋打开门想透透气，就看见时绮从外面回来，小臂上包着绷带。

“怎么了？”

程宋瞪大了睛。

时绮说：“小伤。”

程宋不信，托起他的小臂去看。上面还有着新鲜的血痕，血量看起来不小。

在地球上，竟然也有能伤害到级虫的东西。难是——

时绮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几个激派的余党，他们有克制虫的药。”

程宋啊了一声。

“对不起啊妈妈，”时绮微笑，“让妈妈担心了。或许，妈妈会和我一起去新星球避一段时间吗？只要你想回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的。就像二十说的那样，半年在新星球，半年在地球。”

10.

程宋一个人坐在他原本住着的公寓里发呆，想以前的事。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还没有虫。

“他好可怜，自我都没有，父母不喜他，同学也觉得他孤僻得不行。他有时会想死亡是否就可以终结一切痛苦，可父亲真的在他面前死掉，他又开始变得贪生怕死。站在一个闹闹的社会里面，所有人都有事，他却连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又弱，又无聊。”

程宋想，他这样的人，竟然也有一天，生归属。但那样的归属，不来自于他的同类，而是一群残暴的虫族。

他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回来，虫们言巧语的兴许只会是哄骗。到了新星球，全都是虫驻扎着的地盘，要再谈回地球的事，哪里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