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虫母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的存在，在玫瑰星这么不会有虫笑话他的，但他还是总把自己当人类，把自己框在人类的德框架里。

谢迟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哭嗝，酒味儿很重，程宋觉自己也开始变得微醺。他说：“妈妈，你会和我们一起去新星球的吧？”

“嗯？”

程宋才知谢迟在纠结这件事。

“去吧，去吧。”谢迟红着脸求他，“书上都说了，异地恋是不能久的。我不想和妈妈异球恋。”

程宋：“……”

程宋放低声音，试图温和地和醉酒的虫讲理：“谢迟，我们两个，恋都不算，你少看言小说。”

谢迟：“？！”

谢迟哭得昏天暗地，哄都哄不好了，一边抹了抹脸，在程宋惊恐的注视，把起来的重新地喂回了虫母的里。

岔开太久，已经无法合拢，在往外滴漏。谢迟把去，才沉甸甸地坠到的团，又被重新往里推挤去，声淋淋，把程宋堵得肚都鼓起来。

“太过分了，”

谢迟宣称：“我今天要用两一起妈妈。”

程宋：“……”

现在歉还来得及吗？

第二天清晨，程宋扶着一把酸麻的老腰从床上坐起。

上发黏，到都是斑驳的红痕和半的斑。昨天谢迟得到都是，拿一路很地挲他的，一边把他浑都脏，打他的嘴角和，还不许他去洗澡。而此刻罪魁祸首正红着脸睡在他旁边，把他的腰环抱在怀里，说着梦话：“妈妈……”

又咂了咂嘴，“香香——”

程宋忍无可忍，一掌推开了谢迟的脸。

谢迟慌慌张张地惊醒过来，躺在床上，和程宋对视一会，大脑当机片刻终于重启成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想起他先是哭哭啼啼在大街上就开始拽扯虫母，又想起他最后拖着虫母的脚踝，把虫母死死地压在，不顾他又哭又叫，非要用两一起往里——

谢迟：“……咳。”

谢迟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可怜，偷偷拿睛望虫母的神。

程宋的神瞧起来并不是很妙，谢迟的心中警铃大作，酝酿了一会，眶就突兀红了起来。

然而程宋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路。

他适时：“停止。”

谢迟眨眨睛：“？”

程宋：“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