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想。

还有那只生着尾的，只在时绮梦里现过一次的远古虫母。

“我不想这样。”

他总是这么和自己的孩说的，可是没有一只虫听去过。哪里会有虫母真的拒绝和厌恶和繁衍，这只虫母当然也不会例外。

一只漂亮的虫母，总是能够拥有更多的纵容的。他那么小又那么白，不像其他如同团一样耸动的大虫形虫母，他可以被级轻易地握在手里，满足他们骨里生来即有的，在事里，甚而是任何事里恶劣的掌控望。

他太漂亮了，所以哪怕总是说这奇奇怪怪的话，也没有关系。

可是后来那只虫母却真的死去，死在里，顺带着引发了整个族群的灭亡。

时绮还是第一次在梦里看到那只带着尾的虫母，连带着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每一次都是程宋倒在血泊里睁大的无神的睛，同那只带着尾的虫母一模一样。

“我不想这样。”

——那你想要什么？

时绮知他们这一代的手里正拿着一用来永久驯服虫母的绳索，其中的松和力度若是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预估的后果。

他自恃聪明却也并非全知全能，永远不会知自己的所有决定是不是对的，甚至时间重启对于他们的所有负面效应，也还尚未浮面。

“我怕妈妈接受不了。”

时绮慢慢地把接来的话说完，“他不是真正的虫族，对我们总是心存恐惧。些许的害怕确实可以让他温顺，但是过度的话——”

二十一眨眨睛：“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时绮。”

想得太多了？

时绮往生产室的方向看过去。

“他又不是别人。”

哪里会有真的不纵容自己孩的母亲？

二十一接着，“不过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以后不一起去就好了，二十，次我们猜拳算吧。”

二十本来正对着育儿袋想非非，突然听到二十一叫自己，瞬间警惕起来，拼命摇：

“不猜拳，我就没赢过你。”

程宋坐在生产台上休息了一会，被钝刀喂了一。

他接着撩起漉的，轻轻地问：

“——谢迟呢？”

钝刀想了想：“应该在实验楼。找他有事吗？”

程宋摇摇：“只是很久没看见他了。”

“那就叫他回来。”

钝刀给他穿好衣服。

“实验楼啊。”

程宋有些放心不。

谢迟曾经死去的那一幕太过惨烈，又正好发生在实验楼，让他只要把这两个词语放在一起，就会产生诸多不好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