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吧？”

级看他磕磕的模样就想笑，拿低级用语问他。

祝龄这回听懂了，连忙。

级兴奋地支起了竖瞳。他是过去虫族星球的罪人，以罪之来到时绮的族群里的，没有资格接近虫母。

可是他想要繁。

级的声音里因为某蠢蠢动的绪，而掺杂上许多嘶嘶的声音：“我也能让你养孩，怎么样。”

祝龄：“诶？”

这什么意思？

级拐着他就往自己的卧室里走。

诸风雨在虫母变成小孩之后，就被其他几只虫母的级孩挡在外面不给接近，憋了一肚火。好容易在角斗场上撒完了，回去看虫母，就看见虫母趴在走廊上看打架，看到一半就睡着了，一只手还搭着自己的肚，一一无意识地摸。

诸风雨把他整个人从椅里带起来。

虫母被的虫甲硌得瑟缩一，勉睁开睛，“风雨。”

诸风雨嗯了一声，慢慢地变回人形，低去摸他的肚，“真能怀。”

程宋：“？”

他把自己的肚抱了一些。

“要睡觉回房间睡，”诸风雨，“刚刚那些级都在看你。——还是你很喜被看着，了，想要被着继续叉受？”

程宋一想到叉受就发抖。二十去之后，二十一也了，毫无商量余地。哪怕他是无上的虫母，在虫们定的生育望面前，也只能乖乖打开生腔被不同的虫填满。

在最等的生育意愿面前，虫母的个需求与疼痛是完全无足轻重的。

虫们额外赐予他的怜惜显得乏善可陈，仅仅是因为他人类的份和心理而额外学习的，最大的三个掌握得很好，可是二十和二十一作为最小的孩，很显然还并不能伪装足够的共能力。越喜便越放肆，世间最残忍族的莫过于此。

习惯疼痛与纵嗣早已变成了每一只虫母被驯化的过程中必经的路。

“怀的虫母更甜，味更大，”诸风雨一边往回走一边，“而且望很烈。这么多级在，虫母，你了吧。”

诸风雨说得没错。虫母的且多，在基因的作祟，贪婪得恨不得吃掉所有虫，哪怕肚已经饱鼓地大起来，腔还在不停地翕张开合，妄图向他所有的嗣们敞开柔的腔。

尤其是诸风雨离他那么近，一个曾经让他怀的虫接近着虫母，髓知味，发也就来得更缠绵暧昧。

作为人类，程宋的里原先并没有作为虫母的基因。然而虫频繁的浇和不间断的生产哺，让虫们重塑了程宋的意志和质，把他渐渐地改造接近了虫们最喜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