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一次从梦里醒来，这回是真正地醒了，在摸索床铺的时候，摸到边时绮的脸。

“妈妈？”时绮还没完全醒，脸上明明暗暗的，正于半虫的状态，还有些虫的鳞片没收回去。都变成半透明，隐隐能里面暗红的瞳孔。

瞳孔的颜是澄澈的，里面光线忽明忽暗，时绮刚刚大约在梦，里面的折来的光彩，正随着时间而变换着。

他伸手拦住程宋往床走的动作，意识地摸摸他的肚，“我半夜回来的，二十一也没在床上，你一个人已经先睡了，没看见我。晚上梦见什么了？总是在动。”

程宋有些难以启齿。

为什么会梦见时绮呢？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在梦里又梦到时绮那样对待他，难是他太久没要，馋时绮了——？

不，不对！

程宋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他急急打住，没有再往思考了。

时绮清醒了一些，也坐起来：“最近事太多了，很少来陪妈妈，不好意思，让妈妈都开始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程宋想了想，觉得他最近，确实显得很疲惫的模样。就凑过去一，问他：“在忙什么？”

“二十在北边看到了虫，但是我们不认识。”时绮了鼻尖，“和我们得很不一样，可能是地球上来的虫。”

程宋：“？！！”

他愣神：“地球上也会有虫啊。”

“怎么说——大概算是上次战争结束后，留在地球上自己来的虫吧？而且那些虫经过变异，会变得喜吃人。”时绮嘟哝着，“先不说这个。我和妈妈说完了我的，那妈妈也要和我说妈妈的，梦见什么了？”

程宋：“……”转移话题失败。

“梦见地里有一个很漂亮的虫母，没有，有一只很的尾——被它的好多孩——那个——”

“啊，梦到别的虫母了吗。”时绮似乎是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些睛。

接着他里带些笑意，凑过去把靠在程宋的肩膀上：

“那妈妈在梦里，绞着喊我的名字什么？”

程宋：“！”

不会吧，他是喊声了吗？

“这个——”

他闭着睛：“梦见那只虫母之后，又梦见我自己，你们不知什么，把我给锁起来了，这样——嗯——”

程宋磕磕绊绊地说完，又觉得有必要和时绮提自己最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