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摇摇又，已经被得失魂了，微微张开嘴，望着钝刀，柔的神，似乎是在索吻。

钝刀如他所愿地亲吻住他的，钝刀的五官凌厉而刻，腮边覆盖黑甲，睛尤其细，睛是血红，可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猎。

可是哪怕是这样可怖的生，在亲吻的时候，都显得温柔不可方。

程宋觉得自己被虫族同化了。他被这样扭曲错位的温柔溺死。

“唔。”

钝刀低低地息，的猛地来，接着往上起。

他把程宋的手捉过来，包住自己壮的，接着抱了他，在他的手心里。

钝刀在的时候也没有离开程宋的嘴，专注的神，让程宋联想到过去那些徒步苦行去参拜真神的信徒。

那些信徒胆敢放自己尘世所有的牵挂，跋山涉到神明脚。临到了，又只敢轻轻地跪在神明脚边，连亲吻都小心翼翼。

钝刀就这样望着他，一边用神拜，一边又用亵渎。

他碰程宋在中失神的，被汗浸的脸庞：

“妈妈，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没什么不对的。”

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能让虫母快乐地活着，繁，哺育。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程宋怔怔地看着钝刀，半晌，错开了的角，转而亲了亲他脸上伤痕累累的鳞甲。

那些鳞甲本该是虫族可以收放自如的，级的象征。钝刀的再也收不回去了，上面斑驳的伤疤，也就这么明晃晃地一直展现在外面，像是某耻辱。

钝刀的呼都顿住。

虫喜受虫母的味，无论低级还是级。程宋总被不知名的虫在暗盯着，心里的。联想到谢迟说的叉受，怕被诸风雨堵上，行到怀异卵，又对当时被着关妊娠室开的事有影，后来就一直乖乖待在屋里。

他无所事事的，整日吃睡。因为否决了使用开的事，为了让生产顺利一些，几只虫常常会把他抱在怀里，些淋漓的，快乐的事。程宋被他们多了，都被成烂熟的艳红，只要微微晃，雪白中央那只红的孔，就会漉漉地成红的脂膏，烘而急切地嗅着虫的味而来，贴虫的。

虫于是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去，把虫母得叫起来，又痛苦又愉。

“妈妈，好漂亮。”

虫微笑着说：“像是被我们玩坏掉的一月亮。”

漉，带着，泛红，圆鼓鼓的一月亮，被把玩多了，边缘都起，黏答答地滴一团一团的。

程宋脸红得厉害：“谢迟……不要写诗。”

谢迟说：“是实话呀，妈妈，你漂亮得让我都脸红了。”

程宋说不过正在积极学习人类语言的虫，很快沉没在里。

他的肚是一天天涨得快了，可是噩梦也多。程宋不堪其扰，正好此刻谢迟提起来了，他就想给自己找事。

“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