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宋不想疼。

“妈妈答应我之后给我生，我就不去。”

谢迟反客为主，探的指用力压住程宋的：“妈妈，好不好。”

程宋被他梗得嘴里发酸，涎打了谢迟的指尖，泪都溢来些，慌张地。那于是离开腔，转而在甬里浅浅地捣起来。

谢迟的持久一如既往。完后，他在地毯上拘谨地并坐着，拿纸巾自己的和手指，程宋则无知觉地蜷在一旁，再一次累到昏睡过去。

指尖漉漉的。他想了想，悄悄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很快地咂了咂。

甜的。

谢迟眯着睛，自顾自羞涩笑起来，回偷偷再看了一昏睡过去的虫母，托着腮，嘴角划起一个甜得意的弧度。

“妈妈。”像是想到什么东西，他大力地摇摇，猛地摔到地毯上去，拿地毯一卷盖住自己发的脑袋，自言自语。

“过几天，给妈妈看一个东西，是送给妈妈的礼。妈妈看到了，会很兴的。”

“妈——谢迟？”

二十探来，表在闻到一屋虫味的瞬间，变得憋屈：“你把妈妈过去了。”

谢迟笑着，甜中带着一丝羞涩：“一，没忍住。”

二十：“……”

二十退而求其次：“行吧，那你让开一，我把妈妈带去洗个澡。”

顺便可以摸一摸、一妈妈，趁着妈妈无知无觉，什么都可以的。

程宋在之后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梦。

一天晚上，他在迷迷蒙蒙间，听到时绮和谢迟的声音。

虫卵得很快，他的肚已经快把衣服撑起，所以时绮和谢迟，似乎是在盘算着，要带他回到地底去。

偶尔，两只虫快速地说着什么的时候，字里行间，有地球和人类这样的字。

大约都不是什么很好的说辞，所以程宋无意识地皱了一眉。

他很快被吵醒了，穿好衣服，走到小区的门，碰巧看到之前和他打过招呼的邻居。

那个人看了他一，咦：“小程？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宋愣了一。

“几天前吧。”

这几天他家门不，吃吃睡睡，过着不知朝夕的日。

“你和我打了招呼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那个人震惊地睁大睛。“可能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在吃安妥宁药片，所以记忆力有不好。哦对——我和你说过吗？你公司里面的人，来找过你，但是没找到，就把你挂失踪人，剔除员工职位了。你现在要不要去申报一，看还能不能回去。”

程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

回不去了。

“好。”他笑着和邻居别，“谢谢你。”

“不用。”那人朗地挥挥手，往居住楼走去。“再见。”

程宋把手也举起来，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