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只雌和自己之间，选了自己，不论如何，自己都算是一个凶手。

“七，走吧。”

七挑着狭的眉：“哦。”他看着程宋手里那只低级。

虫母实在是没必要把它救起来，反正，他很快就要死了。

中心城离他们这里，并不是很远。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的，不过走了几天，就要到了。

时绮一路上，都很照顾程宋。这让程宋原本对时绮一些莫名的别扭，有些慢慢地消散。

谢迟得很快。

“呜呜。”他抱着老四，还伸一只手去扯程宋。等程宋转过来了，就张开嘴，给他看自己刚来的尖牙齿，笑得非常腼腆。

时绮立刻端足了大哥的温柔风范，很是殷勤地向程宋翻译：“妈妈，他说他觉得自己了一颗特别丑的牙齿。”

程宋：“？”怎么觉你是在骗我。

谢迟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红着脸合拢嘴。

等他的脑发育完全了，他也要像时绮那样，学习人类的语言。这样，就可以和亲的妈妈一起，毫无障碍地沟通和了。

那是他最亲的虫母，他降生之日第一看到的神和缪斯，虽然面对事甚至是面对嗣时，他都总是一副呆愣甚至疏离的模样，但是那双黑的，有如夜晚一样的睛，却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

和时绮那样糙模仿来的不一样。

那是真正因为经历过某些事，而磨炼来的，隐忍却不容错视的温柔。

谢迟喜被这样温柔却不自知的睛注视。

被程宋救来的低级幼虫，听见他们这边的声响，扒拉着断，想从七的袋里钻来。

七把它了回去，神晦暗：“虫母从哪里把你救来的？”

幼虫发嘶哑难听的尖叫。七嗤了一声：“葬堆？你的妈妈，不会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偷了哥哥的药和吃的，然后跑走的雌吧？他死了？”

“没有哥哥的庇护，果然活不了多久。你如果没有虫母的庇护，估计很快也会死掉吧。”

程宋听到声响回，看着七：“怎么了。”神没有注意到那只在七的手里挣扎的幼虫。

七摇摇，甩甩手把袋束：“休息好了就走吧。”

他们终于到了救助站。

“一只虫母。”

“虫母！边没有级吗？”

“有一只。”

“才一只！快去把虫母接来。”天灾里，每一只虫母，都是最珍贵的资源。

程宋不知那些和自己的相完全没有相似的虫族是怎么得他是虫母的结论的。似乎是因为时间风暴雨的消耗，每只虫都瘦瘦的，变成了最节省力的状态，完全包裹在防风衣里，只一双双血红的睛和乌黑的爪。程宋把那只救来的低级，和七一起放到救助站去。

七摆摆手：“虫母，等我来，你会给我吗？”

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