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靠的太近了，我猛地揪住他的tou发，冷静xia来，然后轻蔑地笑着说。

“哪有孩zi不喜huan母亲呢？”

他缓缓拍掉我的手，扯着嘴角，不知为何我从他嘴中听chu了讽刺的意味：“是吗？”

他分明比我矮上一dian，但我总gan觉有无形的压迫gan，像一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zi。

我忽然想起前些日zi，他说我的母亲很漂亮，不由得联想到这混dan不会是喜huan上他了吧。

我讨厌别人抢走我的东西，就算是想也不行。

这样想着，我再次揪住他的tou发，把他压在地上，一拳一拳往他shen上揍。可是他也并不求饶，也没有还手，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yan神里兀的liulouchu可怜巴巴地神qing。

当我tou脑发re时，肢ti往往先于语言。此时恼怒占据了上风。

他的闷哼声，和拳tou砸在肉ti上熟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没有看衣服xia面会是怎样的淤青，也不想看。我的指关节chu了血，好像有血腥味往鼻zi里冲，但是我毫不在意。只是一拳又一拳揍他，也不去思考他为什么不还手。

我只想弄死他。

我并不擅长打架，但是我打架起来不要命，更何况这是单方面殴打。

突兀地，他揽住我的脖zi，然后把我也往xia拉。我叠在他shen上，他亲了我，往我kou中递送着唾ye和血。

我狠狠地咬了他的shetou，就像要把他的shetou咬断那样，他终于吃痛放开了我，用一种委屈巴巴的语气说：“你给他的，就不能给我吗？”

我恶心坏了，用衣服不停地ca嘴，脚用力踩在他的肚zi上，看着他痛到端正的脸都扭曲成丑恶的模样，我才心满意足。

“凭什么给你？脏玩意。”

我拧巴着眉tou，转tou就离开了天台，心qing坏到了极致。

试图想想，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知dao了自己的乱lun，在自己以为他可能也喜huan自己喜huan的人时，不可理喻地qiang吻了自己，你会怎么想？

整件事都混乱极了。

我想不懂，我只觉得恶心，不理解。脑zi乱成了一锅粥，什么也搞不懂。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错了，从哪一步开始，齿轮就错位了，像被车轱辘碾住了衣角，连同一整个人生也被拖拽到那肮脏的车轱辘里去了，跟着车轱辘吱吱呀呀地厉叫。

－

xia午的课和晚自习方睿都没来，这也好，我恶狠狠地想：没把他打残就不错了。

一整天xia来我莫名觉得十分疲累，买了两瓶廉价罐装啤酒，chui着晚风边走边喝，这才shuang了不少。

所有的焦躁在看到他的时候才得以平复xia来。

只要看到这个人，所有带着恶意的想法就会腾升：

想把他摁jin骨tou里亵玩。

想弄脏他，他只允许被我弄脏。

其他人都不行。

－

五岁前的的记忆是记不清楚的，那个时候我一概不知。但是五岁之后，我的目光所及之处，便有了该被我称为母亲的一个人。

那个已经成了尸块被蚊虫吞噬的男人，他在早年时也曾对我拳打脚踢。可能是chu于母xing，他把小小的我圈在怀里，而父亲的暴戾自然宣xie到他shen上了。我看见他yan角xia小小的痣，那么近，他擒满泪shui的yan睛楚楚可怜。他保护了我，可是自己却受了伤。

他那时候说，诚诚，别怕。

父亲不再对我动手后，将暴戾集中在了他shen上，他的shenzi瘦瘦的，颤颤巍巍地承受着男人的酒疯，他也很少再叫我诚诚了。可是尽guan如此，他还是会留xia一颗不知哪来的糖果，哄我一般递给我吃，虽然我早就不是能被廉价糖果取悦的孩童了，但我依旧装作开心的收xia，然后在他脸颊轻轻啄一xia。

我从来没叫过他妈妈。我始终觉得我们好像不是母zi，他是我的jiejie，没有血缘关系，却抵死缠绵的jiejie。我们是两片浮萍，在shuiliu的冲击xia相遇了。

而jiejie这个词有种神奇的mo力，涵盖了无数的xing幻想与aiyu。

在我十五岁的某个晚上，父亲把他摁在怀里cao。一门之隔，父亲背对着我，母亲面对着我。我一如既往地窥视。从那门feng里xiechu来的光亮突然被一只小臂的影zi遮住了，他的手伸了chu来，连手指都染上了qingai的粉红。我吞了xiakoushui，忍不住nie了nie他的无名指指尖，然后亲了亲。那手又抖了抖，然后他chou泣地更大声了，阴nang冲击屁gu的声音太淫dang，他满脸泪shui，明明被cao的纵qing，模样却是这世上最纯qing的婊zi。

而我朝思暮想的这个，最纯qing的婊zi，现在确确实实属于我了。

－

我回过神来，吞了xiakoushui，圈住他的腰。

我说，jiejie，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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