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楷恩的脸面上将那些和连同他鞋底的脏污一起在黄楷恩的脸上，一个清晰而肮脏的鞋印随即现在黄楷恩的脸庞；

「你这只没用的贱狗不只在结训前，还脏了我的鞋，你倒是说说有哪个蛙人能像你这麽的？给我。」简德生的声音冷漠无比，若说是带有威严，然而他脸上的表却又不像那样，因为他的神里总是带上一怒意，彷佛他所望着的并不是前的景象，而是从前的画面照见了他自己心中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般。

然而不德生的心思是如何，他对黄楷恩所的侮辱却没有因此少上一丁半。

从前五天的综合考验周开始就受到限制而一直无法发的自然是腥臭而稠，混合着鞋底的脏污踩在黄楷恩的脸面上，然而黄楷恩的表却像是享受着被踩踏在脚的快般、那扑鼻的腥味更像是带给了他难以言喻的兴奋。

於是听到命令之後，黄楷恩毫不迟疑地起了德生的鞋底，除了一开始微微地皱了眉外，不过几秒的时间後黄楷恩便已经津津有味地捧着德生的鞋大特：「嗯唔……嗯唔唔……好吃，好吃……」

「就你这样，你之前还以为自己是多麽尚的人？欠的婊蛙人。」德生说完，他又再度将目标转向黄楷恩上的「重灾区」。

简德生先是一把了在黄楷恩不停送的金属手臂模型，那金属手臂模型早已被染得通红，金属表面更是被咾咕石的碎块刮一刮痕；

接着他一把抓起了那些钉在黄楷恩门上的刚爪锚并一掉，失去了刚爪锚的固定，一秒黄楷恩的後犹如一朵盛开後即将凋零的鲜红矢车般展示在众人面前。

黄楷恩那原本就已经濒临脱的後在被刚爪锚行固定之後再度受到摧残，在失去刚爪锚帮忙固定门「外观」後几乎能说是面目全非。

但德生的手指接着开始在黄楷恩那满是伤痕的上戳压，虽然他仅仅只是用几手指在黄楷恩那严重外翻的上挤压，然而只是这样的玩竟让黄楷恩的老二又再溅洒了一。

「一个被玩到这程度还能不断的人，你是想告诉谁说你不是一只贱狗？」简德生几乎完地记得黄楷恩上带的所有位置，包括後，所以即使黄楷恩现在的外翻而伤痕累累、甚至能说是残破不堪，但对他而言要想准的刺激到带这一都不难。

简德生的语气平静而不带半讽刺的意思，但也因为这样他的话语最是能够穿透已经疲力竭的黄楷恩心。这是德生最後的临门一脚，如果说黄楷恩在激烈之後、慾望大量消退的同时仍然能保持犬的思维，那麽他的工作就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

简德生虽然厌恶他父亲所使用的眠手法，然而对於犬心绪与思想的掌握他却依然如鱼得，也因为这样他总是能在调教「那个人」时清楚地知那个人不曾屈服过、自己也不曾得到过。

『我知、一直都知。』只是自己怎样都无法轻易承认罢了。

「唔嗯嗯嗯不……我……唔嗯嗯呃呃嗯嗯……」在简德生的戳，黄楷恩的神越发迷离而混，他该服从前这个官的命令、又或是维护自己仅剩的一丝尊严？

『我怎麽会……我该……』从两栖专训开始所有的学员都早已被教育到毫无羞耻，但是剧烈之後慾望终究会大量削减，然而简德生的话语却让黄楷恩的脑海里充满了矛盾、令他早已被消磨殆尽的意志几近瓦解。

『我……我是为了……我是……』黄楷恩甚至已经开始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为何持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