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我心想着只要能把你绑住，让你无法动弹，再遮蔽住你的视线，那麽即便是我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到。我只是想试一而已，但我果然还是太得意忘形了......像我这样差劲的人，果然什麽都不好。”

莫雁的一番坦白和自省，让整个房间顿时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

“怎麽会，你超的。”白扬拍了拍莫雁肩膀，着小虎牙光地笑。“你不仅写文厉害，调教别人也很有一手。而且哦，你很帅气，没必要这样自卑看不起自己。”

“我......帅气？”莫雁抬起看了白扬一。

“嗯，虽然不是那很有元气很光的那，但是得也很秀气，很好看啊。”白扬称赞。“而且你的纹和耳环也很，简直超酷的哎，我都想纹一个了。”

莫雁有些羞耻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又摸了脖侧被大片创可贴贴住的纹。“那个是......”

“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啦。”白扬把凑过来，让莫雁和他对视。“起码我超佩服你的，觉得你超酷！”

“我......酷吗？”莫雁有些脸红，脸上终於又了一丝笑意。“谢谢你，然後，对不起。”

莫雁站起，又朝白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但不怎样，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抱歉。说到底，我还是欺骗了你。我伪装成了经验丰富的S，把正於烦恼的你约来玩，真的很对不起。”

“才没有。”白扬也赶站起，但自己又一丝不挂地到羞耻，用手遮住的。“你也是第一次吧，那我们之间也就打平了。”

“怎麽能这样说，是我玩的你啊。”莫雁张地缠着手指。“总之，我会彻底消失在你面前，和你断绝联系，不会对你的生活产生困扰的。”

“啊？”白扬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你别这样啊。”

“所以，你可以把我的照片删掉吗？”莫雁有些畏惧地抬起看他。“如果你不删的话也可以，毕竟我对你了这麽过分的事，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所以你想要对我什麽都可以......”

“你这真是......”白扬心里对莫雁这单方面的决绝，到有些不。“我是不会删掉你照片的。”

“这样啊......”莫雁闭上，似乎接受了这残忍的命运。

“除非你继续和我保持联系。”白扬朝他说。

“啊？”莫雁懵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继续被你玩。”白扬坦诚。“我知的，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尝试过，而且你的文章里面也有很多节我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