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弹吉他？”我离五楼越近，越是听见疯狂轰重的乐炸裂声响，听周栀说他们特意借了两台好音箱。周栀语气平淡地回答，“贝斯。”我再次笑声。

此时他们的“巡演”已经去了四班，奏的Blur《jets》接近尾声，我没有听见谢归时的声音，但我猜测他应该是主唱。报幕一曲，是绿洲一首抒的短歌。三十秒前奏开场，谢归时的净又涩的嗓音飘了我的耳朵，同时我们悄悄走到了教室后门，于是我透过玻璃窗看见了他的脸。

谢归时，似乎站在那里就引了所有光芒。冬天的夜晚他只单穿了一件白T，黑的休闲角短靴里。沉稳地抱着吉他，清晰分明的手指拨动着弦音，他的嘴靠近立式麦克风漫不经心地哼着，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似乎有些疲惫，耳钉微闪着，发丝略微凌地贴在脸侧。他的声音大概比原曲更轻，却莫名添了份温柔的意味。

他似乎心不在焉地移着目光，扫过台一双双注视的睛，最后落到了窗外的我们上。然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那首短歌很快结束，他转过去，向着后打架鼓和键盘手以及打着哈欠的周祺了一个手势，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靠在窗边撑着望去，不得不说谢归时真是天生适合当主角，至少这一刻没有人愿意把目光从他上移开，他唱歌的样让我想到blur的主唱。

“一首，《Creep》。”他握住话筒，恬淡地开了。这是电台司令传唱度最的一首，台立刻起了呼。

我听见这熟悉的歌名怔了一，周栀抱着手用胳膊戳了戳了我，“赵闻非，这不是你上次说要唱给我听吗？怎么没了文?”我看着谢归时蕴着笑意低的眸，笑了两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谢归时此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他很快就和着同时伴响的奏乐为一，而那些乐都似乎在簇着他的声音。倾诉、对白、唱、宣，一句句歌词都仿佛着他最真挚的，真假音转换，爆发的副歌，几近真实的哭腔，全程让我发麻，我在那一瞬间到谢归时真正属于摇乐，摇乐也属于他。

我不知谢归时是为了以此证明他比我唱得好还是别的什么，至少在那场演奏里，我是真心实意地叹服，全程的吉他也是谢归时在弹奏，我甚至崇拜到化粉丝想要为他献的程度

一曲终毕，正巧响起了放学铃。一瞬间，教室的白光悉数亮起，我这才偏看到周栀已经红了眶。“你哭什么？”我好心把之前卸妆的纸向她递了过去。“才没有。”她推开我的手，一边作地挤睛，表明自己本没有泪。这次换我说了“切”。

周栀在等她哥哥一起回家，而我陪着她不知嘛，她也不问我，我只是单纯想在此多待一会儿。初中的班主任见了，教室装饰了，小品演过了，节目看完了，但我不并不想结束这个元旦晚会。

周祺背着贝斯直接从四班前门走了来，看起来并不是很兴的样，抬起望见我们还有些惊讶。“周栀，你啥时候来的？”原来他并没有看到我们。周栀回答：“这首歌前吧。”“去！你哥都要被气死了，临时换歌真有他的。”周祺愤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