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避开视线，提笔写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却在手忙脚之间，没拿稳笔，“啪嗒”掉在宣纸上，染一片墨。

《女德》、《女诫》她自幼熟读，万万不该与男私相授受。因重活一世，她不愿受这等不公的教条束缚，但先生是端方君，却因她惹上凡尘，她怕先生心中介意。

周砚景果然守信，轻啄几她的耳垂，便放过了她：“去写字。”

“可是我有一事，十分在意。”

二人呼相，温的上柔的让人连，周砚景怕她像之前一般站不住，大掌牢牢钳住她的腰际，叫她逃脱不掉。

“先生可觉得我不知廉耻。”

“先生。”她叫惯了先生。

温池雨先是乖顺承受，后来不过气，难受地轻哼，周砚景没再勉，缓缓后退，前是她朦胧的双，漉漉眸里全是他的影。

心意一动，又覆上那樱红的。

那只手垂着侧，指尖死死攥衣袖，小鹿般清澈的眸中泛起慌张，刚刚还的脸颊顿时没了温度，微微发白，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先生不喜她如此亲密地唤他，挣扎着要将手从他的掌心。

“当然没有！”

窗半掩着,微风带着寒意侵柔白的脖颈，温的光穿过窗框上的菱格，洒在宽阔的桌面上,温池雨只觉得浑透着凉气，丝丝密密钻心田,怎么都捂不和。

温池雨害怕那窒息又酥的矛盾觉，想退，却被周砚景牢牢锁住。

“男女之，是两人之事，若有错也是两人一起担，没有将所有事都推到女上之理，不要杞人忧天。”周砚景大概知她为何有此一问，抵在她柔的发，“世人非议女，却从不指摘男，实在不公，你要活得自在，不要受此等束缚。”

温池雨心久久未能平复，面上的燥也降不来，写字自然静不心，悄悄偷看一旁的周砚景，双目汇，意绵绵，他逮个正着。

书桌宽大，两人各占一边，中间空一片。

“是你。”指腹覆上她勾人的，心疼地轻，温池雨要躲，大手却托住她的后脑，拇指从她细的发丝中穿过，不许她逃，的眸地望着她：“不是要娶我吗？不认了？”

阿砚，比之郑砚更为亲密，温池雨嘴微动，却没有声响：“先生，可有心仪之人？”

周砚景眉拢起，一次尝到懊恨的滋味，当初不该胡诌个名字，握温池雨的手，不让她挣脱：“阿砚。”

先生心中有她！

虽然昨夜已经猜到有此可能，而且还默默兴奋了半夜，且早晨先生还去接他，还牵了她的手，都佐证了她的猜测，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不自觉地恍惚，心如鼓，温池雨还没来得及欣喜，便被堵住了。

从私仰慕，到齿相依,先生如中月，虽清辉皎洁,却之即散,温池雨如置梦中,浮沉于缥缈幻境。

未执笔的手虚遮盖住被泪打的纸面，努力压间翻涌的苦涩，绵的嗓音细如蚊：“先生大义，待日后考取功名，定能造福百姓。”

“那……”反复啃咬的上留清晰的齿痕，她不敢再问。

她贪恋这好，甚至后悔为何要声打破这一室的旖旎。

“阿砚，阿砚！”温池雨真的怕了，急急喊声，声音得像，甜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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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景失笑：“为何？池雨可觉得我不知廉耻？”

“有。”周砚景答得脆。

泪悄然沾睫，好在先生在她后，见不着她弱的模样。

待她承受不住，周砚景转而轻吻她的耳垂，清的嗓音变得低哑：“叫阿砚便放过你。”

第34章

他话音一转，温池雨张得浑一僵，泪没有包住，落在宣纸上，浸一片意。

收笔，周砚景阔步走到温池雨侧，将笔重新放她的掌心，从后揽住她纤细的腰，握住她的手，一撇一捺皆有。

一个月前，也是在这三楼，场景还历历在目，言犹在耳，先生当时说得清楚，她也听得分明。

“嗯？”除了郑砚，周砚景不在意称谓，手上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