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钱公公上次只在书架后悄悄见过温池雨，容貌过人，姿态端方，看着柔惹人怜，却敢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城求生。他实在好奇温池雨其人，在王府里呆不住，来探探她的状况。

温池雨不教老先生挂心，秀丽的面孔上带着一丝羞涩，说：“劳烦您担心了，不知老先生家铺面在何？我昨日来时，看旁边两都是独院，不带铺面，这样如何买卖。”

面带忧虑，唯恐老人家被租房的牙婆给骗了。

钱公公见状失笑，这小姑娘还真是心善，自顾不暇了，还能替他这把老骨着想。

说来，这整条墨客街都归在景王府名，小主事忙，这里全权由他打理，所以吴事才能那般便宜就将温池雨所在的小院租给她。

“姑娘叫我钱伯就好，以后就是邻居了，不用这么生疏。”

“那钱伯叫我池雨就行。”她越想越担心，钱伯年事已，总有糊涂的时候，若真被被黑心的人骗光积蓄，晚年如何安宁，“不知钱伯的是什么生意，没有铺面可方便，若不方便万万要早些找牙婆退租啊。”

钱公公指着北边的院墙说：“就在那。”他来敲门前就编好了说辞，“池雨放宽心，我们铺在前面，开了有些年了，只是从来没在这住过。这间屋是给我家小主读书用的，翻过年就是闱，此举多，呆在这里能静心读书。”

“那就好。”温池雨这放心了，“钱伯是什么买卖的，我准备开间书铺，苦于没有经验，不知钱伯能否教导一二。”

“这么巧！”钱伯假装不知温池雨要开书铺的消息，“我家的也是书铺，你有什么不懂的尽来问。”

温池雨中绽开光芒，欣喜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有些想法，但是不知能不能成，您听听可好。”

她将刚刚脑中迸来的说来，“我原想着开间普通的书铺便好，可是这墨客街书铺众多，大多都有了很多年的基础，珍贵藏书不知凡几，我没有收书的门路，若是一靠着书生们抄书后再装订，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上。”

钱公公听后，以为然。

“既这样，我想着，不然我开间与旁人不同的书铺，里面当然有能供借阅买卖的传统经义，但是主要收些话本来卖，如何？”

“可是正如我前面所说，此是文人聚集之地，读书氛围厚，你若卖上话本，少不得招惹，说你误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