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标旁边的电话在震，周璟西朝她挥了挥手。

带着很憋屈人的气，何歆歆拨了电话过去。

那她要不要再发条消息过去？还是说直接打电话呢？

周璟西想都没想：“不用了。”回家陪你那没心没肝没肺没肾的男朋友吧！

有区别吗？

看都要班了，周璟西还没给她回，何歆歆就有耐不住了。

她还穿着那双被周璟西嫌弃说不合适的鞋，端着一杯温开来。

从早上到现在，周璟西都没找过她。

蒋秘书：“……”

“那你要是不用我去，那我就回家了。”然后，她没等周璟西开，就说了句：“周总再见。”

和男朋友不是好的吗？那还他的死活嘛？

也不知他早上有没有自己煮中药，也不知她中午送到行政楼的红果他有没有喝。

对着那不能算作男人的男人，还能笑得来，周璟西冷哼一声。

“什么事？”他声音冷漠且有距离。

她想说，周总，我是不是哪里的不好，让您在我上找茬呢？如果真是这样，大可不必的，直接开除她就好。

刚刚去的蒋秘书突然很‘刚’，她没换鞋，尽她的储柜里有好几双备用鞋放着，可她偏不换。

今天，她依旧是这样。

虽然他以前也不笑，可多是面无表的，像今天这样，脸沉的像是要随时发火的表，蒋秘书连他办公室都放轻了脚步。

从上次周璟西看了她的脚之后，蒋秘书一上班就会把跟鞋脱掉换成平底鞋。

在卫生间等了几分钟，见周璟西一直没给她回消息，何歆歆微微噘着嘴回了科室。

周璟西掀开看她，不说话。

周璟西不想理她。

“你不觉得你上班期间穿这鞋很不合适吗？”

周璟西盯着她的脚看。

可她都这样了，还能撞周璟西的‘枪’上。

四十分，何歆歆站在门诊楼。

周璟西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自打早上看见何歆歆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现在他的视线里以后，他这一天都没有笑过。

他是不是在忙没看见短信呢？

周璟西今天也很‘刚’，虽然他很没骨气地接了电话，但老总的架势拿地很足。

周璟西不回答，还反问回去：“重要吗？”反正不会比你那没心没肝没肺没肾的男朋友重要吧！

就很烦，心里聚的那些事全都与他有关，以前没遇到他的时候，她整天无事一轻的，哪来这么多扰人的思绪！

屏幕显示着‘何歆歆’。

蒋秘书也低看了，正无措着，就听见——

蒋秘书微笑脸回：“周总，您说的不合适是说它的款式不合适还是式样不合适呢？”

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给他打电话？

何歆歆终于觉到他绪的不对了，她皱眉：“你怎么啦？怎么这语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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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躺着，把手机屏幕放在耳边，她怕自己睡着，周璟西喊她，她会听不见，还特地开了外音。结果早上一起来，手机都自动关机了。

听说自己不用去了，何歆歆表微妙，但是她还是问了句：“你早上几醒的呀？”

现在才听他语气不对？就说他对她来说一都不重要。

何歆歆没听他语气的异样，问他：“我今晚还要不要去你那了？”她觉得给他念人生悟的句好像比给他百会有用。

哪都不合适，不合适到外的太都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