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母族走动亲近，圣上乐见其成，虽说伯祷这个年纪跟随在殿侧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难保五郎能在公主面前一直不些什么淘气的事。

“我与阿只见过一回，怎么会和阿说这话，”

杨怀懿完全没有想过，挠挠，除了弟的心灵相通想不别的理由来，他想了又想，摸着因为练武而有些便黑的脸颊，这些时日他已经不如同窗白皙，实在可惜：“阿爷，这几日我能在堂里练武么，我保证不再打碎你的宝贝瓶。”

杨文远本来已经渐渐遗忘，现在心却丝丝缕缕地又疼起来了，他捂着心，想打他却又没个现成的理由，咬牙切齿：“堂堂大丈夫，岂有惜容者！”

“可母亲说耶耶年轻时也曾偶有抹粉，喜皎皎……”

话未及说完，颈后挨了一掌，杨文远面难堪，“你给我闭嘴，以后白日里只准读书，天黑后到外面去练武！”

……

九月十九日，天与宗室幸金光寺。

秋日仍残留了些炎，山寺却不容车行，圣上本步行，然而怕杨徽音太，仍旧以步辇代行。

车驾缓缓，杨徽音也一回上天后妃常见的黑纱帷帽，端庄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像，供臣民瞻仰，她有些担心怀懿这孩起来要闹，路上悄悄遣人问过，得知没有倒也安心。

朝公主从来都是快快活活，皇帝因她是女郎，倒也不会安排差事与她，指望能孝敬陪伴，上皇太后的开心果就足够，这一回来却随了一个小孩，总是新奇。

他不算重，于是她揽他同坐，夸赞他乖：“好孩，你和你真的像，就是英气了一。”

杨家的人平日里穿着不会过分讲究，但是因为随驾，随国公府特地又了一秋日的衣裳给五公。

人靠衣裳靠鞍，杨怀懿穿了这样的衣服，也神气起来，只是一回离满香奢的公主这样近，他有些拘谨地抚摸公主衣袖：“殿要是穿胡服也显得神，当然现在也漂亮得像是天仙。”

“你倒会说话，叫我就好了，娘娘是我皇嫂，一家人也不必太拘谨，”她莞尔，侧却瞧见一直随行在后面的宇文冕，了一声：“阿冕，去拿一来。”

宇文冕一向是对公主言听计从，甚至如婢仆，听她要喝，将怀中拿来，：“殿请用。”

但他跟上来的时候，却瞥了一公主怀中的小郎君，甚至是剜了他一。

那是皇后的同母弟，是他应该好的对象，也是一个小孩，但是他莫名就是不喜。

有些人见第一面，就互相存在敌意，虽然说毫无理。

他自省，非要找些不叫人喜的地方，大约就是这人的小叔叔原先险些成为公主的驸。

而且他年纪渐，只能避嫌立于殿后，而这个小孩却能因为在圣上面前受且年龄小，可以与公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