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叫她在文华殿里看。”

何有为应了一声是，忽而转过神来，惊骇无以复加。

圣上忽然送这这东西给杨娘，几乎可以说是直接明示，虽说杨娘如今确实可以承，但那终究是随国公唯一未嫁的当龄女儿，皇帝随意取用人家的女儿……是否有些太不给杨家颜面？

而且他这些年看顾着这个女孩的成，也有些可怜杨娘，这个小姑娘不知是否明白圣人对她温柔的意思，从前还总是受惑于陛的脸，总是叫圣上哥哥，骤然知圣人要她侍寝，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你愣在这里什么？”皇帝瞧得这些侍胡思想些什么，然而他自有倨傲，要什么也无需与婢解释，不过蹙眉：“让人送过去，不必多和徐福来说什么，朕批一会儿折再歇。”

何有为心一凛，他终究是伺候皇帝的婢，本就不该有什么疑问，应承去。

“罢了，”圣上忽而叫住，“叫他告诉杨娘，说朕近来病了。”

毕竟是给她看的东西，大概能明白就已经很好了，那些过于靡丽的画面，实在不适合叫婢们来筛选，他便自己一一看过，便将过于激烈的藏了起来，将比较温和且蓄的送了过去，不至于叫她觉得犯呕。

至于她要问为什么会只有四册，而不是十二册——就同她说这名字就叫十二组好了，瑟瑟有些时候信赖他信赖得过分。

然而他毕竟也瞧了许久那样的册，批阅奏折颇见心浮气躁，饮了两杯冷茶也不见好转。

何有为伺候笔墨的时候也察觉来，主动关怀圣人帷事原本是他的本分，圣人第一回 招幸女，虽说合理，但或许也会难为，需要这个台阶，然而他犹豫几度，轻轻为皇帝肩，低声：“圣人也累了，夜里该早些安置才对。”

圣上确今日心绪的不佳，便颔首准许了。

侍们很知皇帝安寝的规矩，了气味清幽的篆香，将帷幔掩好，见圣上没有别的吩咐便去了。

然而圣上阖，却并不似往常一般，批阅完奏疏，略有些疲倦地睡去。

那觉他并非陌生，只是这样的血涌气盛他一向也很能掌控得好，正所谓人之天，并不会带来太多的烦恼。

他瞧见那场景间男女的无间，不免想到她仰着，很无辜地瞧着他。

她目中一片盈盈秋，远山，可怜又无助，满心地依赖他，却又似乎带了些柔媚与刻意，在用那起伏有致的山峦迷惑着他，叫皇帝受到少女天然的气息。

他很想生气，却又得竭力克制着那份反应，她本就不知自己压在了哪里，但是又不能明说，更不能表现来，引起她更的疑问和探索，而后又是无穷尽的尴尬。

不单单是她有一呵就的地带，男也一样有不能轻易允许人碰的肌肤。

但是现在，他在紫宸殿里，这些顾忌便没有了，那份柔的似乎又复现在他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