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能见他。”

今天本来就该是上学的日，杨徽音纵有遗憾，也不好意思和阿娘说自己是和圣上夜醉外宿，今天勉可以算得上是半推半就的逃学。

“小娘，今日我留不到那样晚的，伯祷次再见也一样。”

她陪母亲闲聊了几句，直到云氏也开始唠叨起她的终，她终于可以在母亲面前任一回，选择借功课太多，落荒而逃。

这几乎是她每一次回来必经的话题，一是没什么话好说，二是年岁到了，总有许多无奈，世族女儿的婚姻难得自己主。

但是每一回她都有些不兴，回之后，从外书铺新买的一摞书都没有翻开的兴致。

直到圣上到文华殿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得把那些书都藏起来了。

——那里圣贤书只占了一半，另一半却是如今日听书说到的故事话本，最抢手的那些不是被禁就是售罄，她退而求其次，选了几个书铺老板推荐的。

她的的确确一页还没翻，但是直觉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叫圣上看到的。

“瑟瑟还是酒醉难受？”

圣上除此之外想不，叫她尽兴游玩之后神不见兴的原因，他轻声责备：“你瞧，不过是半壶的量，以后还敢不敢了？”

杨徽音了，她还想再和圣上一起的，于是极快地服，但服中又带有一不讲理：“有圣人在，我什么都敢，今日没有圣人陪在我边，我老实极了。”

圣上莞尔，轻斥：“狐假虎威。”

她疑心圣上会想起昨晚的一些事而不兴，继而向她讨要给她披过的外袍和遗落在她侧的革带。

那杨徽音是舍不得给的，她低忸怩，倚靠在皇帝膝边看着自己的鞋尖：“不可以么？”

她错过了圣上望向她的神，只受到他手抚上额的温。

“当然可以。”

圣上很难在受到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还会拒绝她不怎么过分的请求。

她很容易地兴起来，连也仰起来叫他看，忽然想到了茶楼里的故事，那是罕闻的，就算是偶有漏，但单作为故事也还好，她很有拿来借献佛的心思。

“原先都是圣人抱着我讲故事，今日我也听了两个有趣的，我讲给圣人哄睡，好不好？”

文华殿里的榻都是现成的，圣上为了陪她一定没有睡好。

“瑟瑟是仍在醉酒？”圣上除了幼年，很久没有享受过被人揽在怀里哄睡的待遇，他总是像捋顺猫的一样在安抚着她不平的绪：“朕从前和你说的话，都忘记了。”

瑟瑟对他是完完全全的依赖、激与崇拜，他不能仗着年岁和她的信任来刻意引诱或者心知肚明地默许她慕的动作，混淆敬与的边界。

这会叫别人误会，谎言重复千次，他自己也会慢慢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