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只顾秋风扫落叶似的把袋从这拎到那去，不小心扯到的伤，痛得“嘶”了声。

“诶，你别着急，又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温降听到这声，就知他又手脚的，赶伸手把他在床上扶正，让他别再动。

一边想到自己只是帮他拿一短而已，这有什么，她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堂而皇之地拎着她往衣店里跑呢，那里货架上挂着的才让人不好意思吧，他怎么还越熟脸越薄了？

但迟越不知她脑袋里在想这些，视线局促地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总算找到转移话题的目标，问她：“咳，那你、你要看电视吗？”

温降摇摇，把自己的书包拎到一旁，：“哪有时间看电视啊，我还要让护士给我们加床呢。”

迟越找遥控的动作一顿，睁大睛望向她，差呛到：“加、加床？”

“对啊，我晚上要在这儿陪你，总不能也像昨天那样，趴在桌上睡吧？”温降也不知他想到哪儿去了，一副震惊的样，不明所以地开回答。

迟越听到这句，才意识到自己手术的时候，她估计一夜没睡。脸上的表倏地黯去，结微微动，最后低声：“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你知就好，”温降嗔怪地看他一，一边起一边，“你要是想看电视就放吧，我先去找护士。”

“好……”迟越看着她的背影，应。

直到她离开，目光才重新移到刺的日光灯上，于某自的积习，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直到视线中现闪烁的灰斑，陷混无序的失焦中。

虽然他从很早以前就知自己会给人带来麻烦，可现在看到她也被拖累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发闷，隐隐弥漫上溺的窒息。

可是明明，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良久，迟越抬手遮住自己的帘，总算熄那些动着的彩光斑。

等她考上大学就好了吧，这样他就不会再连累她了。

……

医院的病房空间有限，迟越虽然的是一人间的钱，房间也不算很大，只够在靠窗的地方撑开一张折叠床。

但对温降一米六八的个来说已经足够，她整理好床铺，铺上医院发的消过毒的被褥后躺上去试了试，看起来还乐呵的。

迟越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你困吗，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没事，我早上睡过了，刚好现在有时间，可以写会儿作业。”温降拎过自己的书包，一边回答。

迟越的间微微发涩，却又因为无话可说，只能哑然地望着她。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总是有无限地动力促使她向前。就像暑假的时候，前一晚遇到难题，在茶几上苦熬着了半个小时，一对答案却还是差好几个号。明明累得都快哭来了，还是要咬着牙关再算第二遍，直到算正确答案才肯收拾东西回去睡觉，第二天又早早地起床……

像她这样的人，永远是他望尘莫及的存在吧，明明她经历过的不比他少，他却只会一年又一年地被困在过去，连行动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