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一笔一划地给她写：【妈过段时间去房租，中秋之前就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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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降接过，抬手扇了扇风，给自己的眶降温，努力止住泪。

迟越注意到她绪的变化，也有不是滋味，伸手了张纸巾，递给她。

迟越被她这话逗得闷笑了声，想不到都这时候了她还跟个守财似的，了自己睡的发，促：“人都是我打的，就当破财消灾，你也别难为你妈妈了，先把钱转过去，省得她待会儿又打电话过来，太吵了。”

她的话音到最后愈发沉重，“借钱”两个字梗在间，没法向他开这个。

片刻后又想到什么，告诉她：

这句“难为”一来，温降心被闷闷撞了一，都能想象到崔小雯现在拉扯着耿烨在手术室外的样。那么苍白瘦削的一个人，大概连午饭都没吃就赶去医院了，一个个打给通讯录里的人，低三四地陪着笑求人借钱，放手机还得空应付耿烨懵懂的提问……她本没办法想象她现在的心。

再低时，她给崔小雯回了个“好”字，视线停留在上面的聊天记录，指腹无意识地沿着手机的棱角动。

温降知他会是这个反应，羽睫黯了黯，轻声：“可那是你的钱，我不想借给他。”

“妈不求你一借到一万，先借个几千也行啊，你先帮妈问问，不行再打电话过来……”崔小雯话里的姿态放得更低，完全成了乞求。

温降了嗓，在听到她快要哭来的时候，她脆弱的泪也会隐隐胀痛，发现自己还是不忍心。

顿了顿，他问：“严重吗？”

最后只得垂帘，带着细微的鼻音：“那我先问问吧……”

崔小雯看到这句，似乎印证了她的

迟越听到这句，轻一挑眉。

然后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消息，让她注意查收。

温降，了一气，努力平复心，告诉他：“那个人现在送去医院了，要手术……但他好像没跟我妈说实话，只说自己是摔的。”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人谁会光着让人打，他今天在门外的事说来是要被浸猪笼的，只要稍微有脑就不会对她妈妈说真话。

一通电话结束，迟越一手托着，问：“是你妈妈？”

【我接来这段时间要先回这边住，你不用担心，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温降听到这儿，总算明白过来她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轻声反问：“上万块也太多了，我哪能借到这么多钱？”

崔小雯不会用拼音，手写输很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收到了，你快替我谢谢你那个同学】

温降看到最后这句，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抹了一把泪。

温降咬咬，回答：“应该严重的，手术要很多钱……但我妈一拿不来这么多，打电话过来就是想——”

但迟越本不在意什么钱不钱的，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主动问：“要多少？我给你。”

想到这儿，温降觉得很不甘心，却又别无他法，只能拿手机，咬牙给崔小雯转了一万。

可是多可恨啊，明明是耿智志的错，结果现在痛苦又转嫁到了女人和孩上。

本来就是那个人有错在先，被打那是活该，结果现在还要他钱，这不是敲诈么……